陆择立刻举手:“我赞同席之!要拍就拍酷的!霸气的!能展现我们四人帮气质的!”“四人帮气质?”沈斯聿推了推眼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你指的是什么气质?”陆择眼珠一转,掰着手指数:“当然是——席之的嚣张,景彦的沉稳,聿聿你的……嗯,禁欲系大佬,还有我的……”他卡壳了。褚席之毫不客气地接话:“你的狐媚子气质?”“褚席之!”陆择炸毛。沈斯聿轻轻按住他,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灵动。阿择是灵动。”陆择立刻顺杆爬,得意地冲褚席之扬下巴:“听见没!灵动!”褚席之嗤笑,懒得再跟他斗嘴,率先迈步往摄影店走去:“行了,别在门口磨叽,进去看看。”推开木门,门楣上那串贝壳风铃发出的清响,格外悦耳。店内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墙上挂满了风格各异的摄影作品,从传统的家庭合影到极具艺术感的概念大片,琳琅满目。一位皮肤黝黑,看起年纪与他们一样大的店主正埋头擦拭相机镜头,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热情招呼:“下午好,朋友们!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陆择抢先一步,眼睛亮晶晶的:“老板,我们想拍一组……嗯,特别点的度假纪念照,不走寻常路那种!”店主的目光在四人身上快速扫过。眼前这四位年轻人气质卓然,容貌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游客。他眼中闪过惊艳和了然,放下了手里的镜头,站起身,搓了搓手:“特别?没问题!我们这里最擅长的就是‘特别’。是想拍热带动感风?还是……更有个性一点的?”褚席之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在店内转了一圈,视线掠过墙上几张颇为大胆前卫的黑白人像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老板,你这儿最大胆的‘特别’,是什么概念?”店主眼睛一亮,像是遇到了知音,连忙走到一幅用色极为浓烈,构图也极具张力的人像作品前:“像这种!打破常规的构图,强烈的光影对比,情绪的表达大于形式的完美。或者……”他指向另一组更具故事性的作品,“我们也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剧情,用镜头捕捉最真实的互动和情感流动。”霍景彦的目光落在那组“故事性”作品上,照片里的人物并非刻意摆拍,而是在某个场景中自然流露的情绪,或笑或闹,或静谧或张扬,感染力很强。他侧头看向褚席之,低声问:“你觉得呢?”褚席之摸着下巴,视线在那组“故事性”作品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满眼期待的陆择,弯了弯嘴角:“行啊,那就来点带‘故事’的。总比傻站着摆拍强。”沈斯聿一直安静的站在陆择身边,闻言推了推眼镜,看向店主:“具体怎么操作?需要提前构思脚本吗?”“不必太复杂的脚本!我们海岛最大的特色就是阳光、沙滩、海浪,还有……自由随性的灵魂。”店主摆摆手,笑容自信,“我们可以选择一个主题,比如‘黄昏的海盗’、‘密林探秘’、或者更简单的——‘挚友与爱人’。我会引导你们进入状态,捕捉最自然、最有张力的瞬间。以你们四位的外形和气场,绝对能出大片!”“挚友与爱人……”陆择喃喃重复,眼睛越来越亮,他抓住沈斯聿的胳膊,“这个好!聿聿,我们就拍这个吧?既有我们四个的情谊,也有……嘿嘿。”他意有所指的笑了笑,耳根微红。沈斯聿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心中柔软,点头:“好。”褚席之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随你们。不过,‘海盗’听起来也挺带感。”霍景彦低笑,揽住褚席之的腰:“下次可以试试。这次先满足阿择。”褚席之扬了扬眉,算是同意,又看向店主,“什么时候可以开拍?”店主听到褚席之问时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但还是走到柜台那边查询了一下排客情况。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排客单,面色带上了些许歉意,“不好意思,两天后可以吗?我们摄影师这两天排满了。”陆择一听要等两天,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垮了下来:“啊?两天后啊……那天好像安排了海钓吧?”褚席之看着陆择那副蔫蔫的样子,嗤笑起来,“嘁——看你那副天塌了的样子。把海钓往后挪一天,不就得了。”反正‘失踪计划’也用不上了,度假第六天的雨林探险改成海钓也不是不行。听到这话,陆择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真的?”他下意识看向霍景彦,毕竟行程是霍景彦一手安排的。霍景彦看着陆择那双写满期待的狐狸眼,低笑一声:“可以。本来就是休闲度假,行程随时可以调整。”他说着,看向店主,“那就预约两天后的下午,具体时间你定,光线最好的时候。”“太好了!”陆择欢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牵动了某处,顿时又“嘶”了一声,龇牙咧嘴的往沈斯聿身上靠。沈斯聿稳稳扶住他,无奈又纵容:“小心点。”店主看着这四人之间自然流淌的亲昵与默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拍摄构思。他快速在电脑上操作,然后打印出一张预约单递给霍景彦:“那就定在两天后的下午四点,那个时候的阳光最适合户外拍摄,光线柔和,色彩也最漂亮。几位可以提前半小时过来,我们先沟通一下具体的想法和服装。”“行。”霍景彦接过预约单,仔细看了看,点头应下。敲定了拍照的事,陆择心情大好,连带着身体那点不适都仿佛减轻了许多。几人出了摄影店,没过几个店铺就到了霍景彦说的木雕店,但挑来挑去都没挑到中意的。无奈,最后只是陆择买了两个小摆件,说要摆在沈斯聿的书桌上。“再去别的店看看?”霍景彦抽出一张湿巾给褚席之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轻柔。褚席之偏头让他擦,目光懒懒扫过街道,最后定格在街尾的一家意大利文门头上,门口还竖着招牌熔岩的广告牌。他舔了舔嘴角。啧,有点想‘宴云’的熔岩黑巧了。:()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