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褚席之特有的、极为嚣张的宣告。霍景彦被这个吻亲得心头猛颤,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身体里。直到肺部开始提出抗议,褚席之这才退开。“会了?”他舌尖舔过唇角,极其嚣张的挑着眉,笑得又野又坏,“下次忍不住就直接上,吃什么飞醋,没意义。”“会了。”霍景彦低哑地应了声,眼底翻涌的醋意和占有欲被这个吻彻底搅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恋和纵容。他指尖轻轻摩挲褚席之被亲得湿润的唇角,目光灼灼:“下次不醋了,直接上。”“德行。”褚席之哼笑,任由他抱着,手肘往他胸口一顶,“撒手,热。”霍景彦这才松了力道,手臂却依旧环在他腰上,转向旁边看戏的两人:“走了,看什么看。”陆择正扒着沈斯聿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狐狸眼里满是促狭:“哟,你俩这是现场教学啊?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斯聿轻轻捂住了嘴。“别学。”沈斯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你学不会。”“我怎么就学不会了!”陆择不服气,扒拉开他的手。“因为,”沈斯聿目光掠过褚席之那副嚣张恣意的模样,又落回陆择脸上,镜片后的眸光带着纵容的笑意,“你没有席之那种……把人亲到腿软的底气。”陆择:“……”褚席之嗤笑出声,长腿一迈往前走:“沈老狐狸这话说得对。陆小少爷,你那张狐媚子脸,适合被亲,不适合亲人。”“我……”陆择脸颊爆红,想反驳又找不到词,最后气鼓鼓的瞪向沈斯聿,“沈斯聿!你跟谁一伙的!”沈斯聿看着陆择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当然跟你一伙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席之说得也没错。”陆择:“……”好好好,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人今天是铁了心要联合起来“欺负”他!四人说笑着在小镇上又逛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在另一家风格古朴的木雕店里挑到了两副满意的棋盘。棋盘用当地特有的木材制成,纹路清晰,做工精细,每副还配有一套手工雕刻的棋子,分量十足。买好棋盘,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小镇的街灯次第亮起,人流也开始变得密集了些。“怎么说?是回去,还是逛夜市?”褚席之看着远处海面的那抹残霞,随口问道。“夜市!”陆择第一个举手响应,扒着沈斯聿的胳膊,狐狸眼在渐起的暮色中亮晶晶的,“来都来了,夜市肯定比早市更热闹!我看地图上说,这边晚上还有街头表演呢!”沈斯聿扶稳他,看向霍景彦:“景彦,安排?”霍景彦看了眼褚席之的神色,见他没有反对,便点头:“行,先把东西放回车里,然后逛夜市。”几人将买好的棋盘和零散物件放回越野车,回到夜市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白天的燥热褪去,海风带来舒适的凉爽。夜市的摊贩比白天多了近一倍,各种灯光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食物的香气、喧闹的人声、混杂着远处海浪的韵律,远比早市热闹的多。陆择像只重新活过来的狐狸,拉着沈斯聿就往那个香气最浓烈的烤鱿鱼摊冲:“快快快!我看到那边有烤鱿鱼的!”那双狐狸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完全忘了身体的不适。“慢点。”沈斯聿一手护在他身侧,隔绝往来的人流,另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目光扫过他依旧有些不太自然的步子,“不着急。”褚席之和霍景彦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的步入这片热闹。“想吃点什么?”霍景彦看着陆择已经拉着沈斯聿窜到了一个烤鱿鱼摊位前,眼里不自觉漾开一抹柔和。褚席之闻言看了眼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烤肉串的摊位上,扬了扬下巴,“走,尝尝那个。”这边刚点完,陆择那边已经举着两串巨大的烤鱿鱼回来了,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嘴巴油汪汪的,含糊不清的招呼:“席之,景彦,快尝尝这个!超嫩!”沈斯聿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两串烤玉米和一杯鲜榨椰汁,目光始终落在陆择身上,像在看管一只随时可能撞到人的兴奋小动物。褚席之接过陆择递来的鱿鱼串,咬了一口,赞同的点点头,“这味道可以,再去买两串啊。”陆择一听,立马把手里的鱿鱼串往沈斯聿手里一塞,转身就要往摊位跑,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好!等我!我再去多拿几串!”沈斯聿一把拉住他,无奈道:“我去买,你在这跟席之他们一起,别乱跑。”说完,将手里的青椰塞到他怀里,便转身走向那个已经排起小队的烤鱿鱼摊。陆择抱着椰青,吸了一大口清甜的椰汁,满足的眯起眼,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夜市深处那些五光十色的摊位。褚席之慢条斯理的吃完手里的鱿鱼串,将竹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指尖蹭了下嘴角,也随着陆择的目光望去。夜市深处,灯光更加璀璨,人影幢幢,烟火气混杂着热带水果的甜香和烤肉的焦香,扑面而来。霍景彦将买好的肉串递到褚席之嘴边,“尝尝这个,香料很特别。”褚席之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外层微焦,裹着一层混合了多种香料的秘制酱料,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他点了点头,接过肉串自己拿着,目光又被不远处的焗芝士吸引,“再去看看那个。”四人沿着夜市的人流慢悠悠往里逛,手里吃的那是换了一茬又一茬。陆择仗着沈斯聿纵容,几乎每个摊位都要尝一口。肚子吃得滚圆不说,最后还靠在沈斯聿身上哼哼唧唧。可那双狐狸眼却还像个探查机似的,滴溜溜的转着寻找下一个目标。“啧,陆小少爷,你这胃是橡皮做的?”褚席之吃完最后一口蜜瓜,接过霍景彦递过来的湿巾,瞥了眼陆择那副没出息的餍足样,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刚才是谁说撑得走不动道的?”“我…我就看看!”陆择嘴硬,视线却黏在了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上。:()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