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大哥没有骗他的必要,可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刚刚看到的景象,甚至连对方脸上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人受的伤,如果不马上治疗的话,大概率会死。
难道他和峄皋一样,经过副本之后心理也受到了影响?
站了半个小时岗,沈时安到底不放心,开车绕了一圈,绕回了2号线。
沈时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地铁口风平浪静。
停好车,他牵着龟龟下了车,走向了地铁的扶梯。
“爸爸……”龟龟声音不安。
沈时安弯了弯眉眼:“别怕,跟在爸爸身边,爸爸有些事想求证一下。”
余光扫到什么,沈时安忽然停了下来。
扶梯的缝隙里,传送带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太古怪了。
地铁站里一切也井然有序,既没有多出来的警察,也没有任何骚动过后不安,只有一路上地面或深或浅的血迹,告诉沈时安,他不是在做梦。
沈时安甚至向龟龟求证了,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龟龟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走进了地铁里。
2号线是京北最早建的两条地铁线之一,比起新地铁线路的高科技感,2号线各处都能看出历史的痕迹。
地铁经过穿过隧道发出巨大的哐哐声,裹着凛冽的风。
沈时安随着人流乘上了地铁。
地铁里没有发生任何古怪的地方,直到——
后背被重重撞了一下,沈时安嘶了一声,回过头,发现撞了他的人已经跑远了。
他向那人看去,瞳孔皱缩,那人的后背心居然插着一柄刀。
地铁里好像正上演着某中追逐战,但无论是沈时安想追,还是试图叫住那些人,都没有成功。
地铁很快到了站,人群鱼贯而出,沈时安顺着人流离开,回眸看去,
地铁里空空如也,那些人都消失不见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
一进客厅就看到了某人谴责的眼神。
“你说给我带午饭的。”
易维安委屈巴巴的控诉。
沈时安身心俱疲,放下披萨就打开了电视。
易维安吱吱哇哇的跳脚:“都凉了。”
“自己热热。”沈时安冷冷道。
神经粗到一定境界的某人,终于察觉出了沈时安的情绪不对,他也不讲究,直接卷起半个冷掉的披萨饼,塞了满嘴凑到沈时安身边,看他明显焦躁的在各个电视频道之间来回调着。
速度快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易维安摁住沈时安:“你想找森么?”
沈时安叹了口气:“你——在家的时候有看到什么新闻吗?”
易维安眨巴眨巴眼:“什么样的新闻?”
“集体伤害事件?或者什么地方禁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