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王庆邦脸色大变。
“怎么了?”
林逸打着哈欠道。
“圣上命袁昂将军为主将,雍王为副将,入楚州平叛!”
王庆邦把翻译好的纸条递给林逸。
林逸没接,摆摆手道,“那又怎么样?”
“王爷说的是。”
王庆邦说完,也就没在和王府多停留,匆匆去找了谢赞这些老头子。
雍王成势,对他们这些老头子来说,不是好事。,!
。
很多乡绅地主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去劳改已经是不可能。
林逸就让人绑着他们:游街。
得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耻辱。
“逆子!”
王成看着王兴,好像不认识这个儿子似得。
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还是世交故人!
他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
以后还怎么做人?
王兴陪笑道,“不得罪他们,就要得罪王爷,孰轻孰重,还望父亲斟酌。”
“哎,”王成明白儿子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别人不说,你温伯伯怎可这样轻辱?”
“爹,和王爷没有抓你,已经是看在孩儿的面子上了。”
王兴叹气。
别家都不干净。
他王家又怎么可能干净?
“那这燕家呢!”
王成气呼呼的道,“他燕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王兴幽怨道,“这就是爹爹的不是了,谁让你没给我生个好妹妹呢?”
王成愕然。
终究什么都不再说。
除了燕家还被蒙在鼓里,和王爷看中燕家庶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旁家只能干瞪眼,表示羡慕!
一个庶女换一个跟王爷亲近的机会,哪怕是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林逸这一次打击拖欠工资的行动是成功的。
但凡要点脸面的乡绅地主,悉数给雇工结清了工钱。
只是,他“不仁”的名声已经在三和流传。
掌握舆论方向的依然是这些乡绅地主。
包奎气的要去抓人。
林逸想了想道,“有一句词,怎么说来着,夺泥燕口,削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