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潜笑着道,“大人,你放心,卑职保证他们撑不过两日。”
善琦好奇的道,“为何如此肯定?”
温潜道,“南州水师停靠那天,第一件事便是采买,买了多少东西,够用几日,卑职都是安排人点过的。
接连几日大肆挥霍,估计已经用了一大半,至今又未采买。
恐怕眼前最缺的就是淡水了。
前日夜间的时候,南州水师就偷偷安排小船准备在附近登岸了,皆为我等所发现,才没有得逞。
昨日又是如此,一下子出来了五艘小船。”
善琦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便是最好了,切不可大意,要严加防范。
客栈那边呢,那蒋侃还是未露头?”
张勉道,“昨日夜间吴成乐跟着一艘小船从别的山头只身闯了进来,下官没有紧追,让他走了,他直接去了客栈。
这蒋侃此刻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
善琦道,“老夫出门的时日已经不短,不能继续空守在此,还是要早做了断的好。
最多等到后日,如果他蒋侃还不出来,当如何?”
韩德庆冷哼道,“天干物燥,走水是在所难免了。”
最气愤的当是他,这蒋侃分明没把他们和王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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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水师的人听见这话后,面面相觑,有机灵的上船通报。
不一会儿,从船上走下来一个光膀子的大汉,对着韩德庆冷哼一声后,径直看向张勉。
“姓张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有和本官说话的资格,”
张勉冷冷道,“要说话,让你们提举大人过来。”
“我们大人就在客栈,你为何不自行去找?”
大汉抱着胳膊冷哼道。
张勉不再搭理他,抱着茶盏低头吹拂飘浮的茶叶。
官场上有官场上的规矩,他与蒋侃同为提举,一样的平级,但是,蒋侃带水师入放鸟岛,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径直停靠。
更过分的是,上岸后,过市舶司大门而不入!
纯心让他难堪了!
他没有去找的道理。
何况,善琦都递过片子了,人家也不来!
这就是故意的了。
既然如此,就看最后谁先低头了。
大汉要强行越过韩德庆,韩德庆直接拔刀。
“吴千户,在下也是奉令办事,莫要让在下为难的好。”
韩德庆寸步未退。
“很好!”
吴千户咬牙切齿的指着张勉道,“你是故意与我南州水师为难嘛!”
“是又如何?”
张勉毫不客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