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来的时候,月亮还没来得及冒头,一片漆黑。
陈心洛、麻贵等人穿了便服,站在了醇香楼的门口。
即使是化成灰,龟奴也是识得他们的。
毕竟是这里的常客,当然不是来消费的,而是来查有没有买卖人口的,把醇香楼弄得乌烟瘴气。
吓得客人都不敢来了,简直就是灾星!
“陈捕头,麻统领”
龟奴笑着挨个打了招呼。
陈心洛笑着道,“今日我等是来谈风月的,与公事无关。”
“”
龟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是好。
陈心洛踢了他一脚道,“愣着干嘛,赶紧的,把你们这里的姑娘都喊出来,大爷差不了你们钱!”
“哎!”
龟奴连忙道,“大爷你里面请!”
手里的白毛巾一甩,走在前面,把几人迎到了楼上最好的雅间。
茶上齐,擦手的毛巾丢开,陈心洛对龟奴道,“在门口迎着,看看王兴队长过来没有,过来后直接带到这里来就可以。”
“是。”
龟奴又腾腾的跑了下去。
没多大会,王兴上楼来,进了房间,冲着麻贵、陈心洛等人拱手。
“兄弟来迟,各位哥哥海涵!”
“都是自己家兄弟,”
麻贵笑着道,“说这些就客气了,坐。”
等王兴坐下,他还亲自帮着斟酒。
“不敢,不敢,”
王兴站起身端着杯子,“小弟受宠若惊。”
麻贵道,“我等来三和,都承蒙王兄弟照应,一直无以为谢,今日就特意设宴,对兄弟您表示一下,不嫌弃简陋就行。”
“哥哥,”
王兴大声道,“你这话说的,纯心臊兄弟呢!
哪里敢让哥哥破费!”,!
“莫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陈心洛冷哼道,“什么人能在我等眼皮子底下蹦跶?”
汪旭哑然失笑道,“陈头,盯着的都是些化劲、二品的,暗卫要做点手脚还不简单?”
“哼,”陈心洛背着手道,“既然如此,我等晚上就去醇香楼一探究竟。”
汪旭两眼放光道,“陈头说的是!”
陈心洛笑着道,“你请客。”
“啥?”
汪旭怀疑自己听错了,急忙追上去,“陈头,我一个月几个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哪里有钱请客!”
他们的月钱不少!
但是,白云城赌局众多,斗狗、斗鸡、赛马应有尽有,每一次赌局,他都忍不住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