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水顺着清秀的脸庞滑落了下来。
两人说话间,听见了哭声。
回过头,余小时和阿呆早已哭成了泪人。
方皮问,“你们又怎么了?”
阿呆道,“我也想阿娘了。”
余小时一边用胳膊擦眼泪一边道,“阿娘的蚵仔煎做得可好吃了。”
“那我们都不想了吧,”
方皮强笑道,“我们去撵猴子吧。”
第一个站起来身来。
自从和王爷下令驱赶猴子以来,白云城的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见着猴子就打!
白云城苦“猴”久已!
现在闲着没事就是吃饭、睡觉、打猴子。
短短数日,白云城方圆几里地,已经找不见一只猴子了。
基本都往更深处的老林子里去了。,!
脑袋,萎靡不振地走到院子里,孙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赶紧洗漱,吃早饭,然后去坐船,晚了就没船了。
到了放鸟岛好好做,别丢了我的人,那可是我贴了老脸找你韩德庆大哥求过来的。
你要是再不上心,我以后可就不管你了。”
弟弟来三和这么长时间,他对弟弟继续科举已经不抱希望了。
何况,眼前朝廷的形势他也是清楚的,做了官又能怎么样?
干脆求着韩德庆,帮着弟弟在市舶司谋了一份书办的活计,好歹有月钱,饿不死人,总比在家里呆着强。
“知道了,”
孙成叹气道,“想我满腹经纶,如今居然沦为一小吏,可悲可叹啊。”
孙邑咬牙道,“少放屁,去了就好好做,遇到事情就听你韩大哥的,要是听见你犯倔,我非过去揍死你。”
“是啊,”
孙渡叮嘱道,“你大哥说的没错,你年轻没经过事,切莫冲动,还是要多请教人。”
“哎呀,我这脑袋真是健忘,忘记你今日要走了。”
原本准备补觉的孙老太又从屋里出来了。
开始帮着孙成收拾大包小包,一边收拾一边眼泪水就跟着出来了,“你说你一个人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怎么是好。”
孙渡没好气的道,“孩子都多大了?
有本事你栓腰带上。”
“你这老头子好狠的心,那也是你儿子啊。”
孙老太的眼泪水越来越多。
爷三个一脸无奈。
孙成借口洗涮,赶忙逃开了。
等他吃好早饭,穿戴整齐,他老子和哥哥已经套好马车,帮他把行李放了上去。
刚踏出屋门,便被他老娘一把拉住,老太太朝着外面张望了一眼,偷偷摸摸地把一个手绢包裹着的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
“外面不比家里,什么都要钱,多带上一点,穷家富路总是没错的。”
“我这有,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