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麻子等一众民夫在一片沙滩上煮着大蟹,喝着酒,军中不得饮酒的规矩,对他们民夫不适用,此刻一个劲的对着将屠户劝酒。
“喝多了,喝多了。”
将屠户摇头晃脑,杯子抱在怀里,坚决不让尤麻子再给倒酒。
“我们岳州有句老话,”
尤麻子大声道,“哥哥端杯弟弟就不能推!
规矩不能坏了。”
“哎,你这话说的。”
将屠户无奈又把杯子伸了出去,由着尤麻子给倒满。
“老弟,来,”尤麻子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朝着将屠户亮了亮杯底,“你也干了,快点,再磨蹭哥哥都看不起你。”
“行!”
将屠户一咬牙,再次把杯中酒喝完。
“漂亮!”
将屠户拿起酒壶,接着道,“一嘴一张,好事成双,来,接着喝。”
“还喝”
将屠户实在是有心无力了,但是对方都这么说,不喝也不行了。
等杯中酒满了,不等尤麻子喝完,自己先喝了。
“还是老弟你干脆,哥哥我最喜欢喝酒利索的人,”
尤麻子直接拿过他的酒杯,一边倒一边道,“一杯干两杯敬,三杯喝了更高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劳改结束后,好好回家反省吧,别出门了。”
“哎,哥!”
王循正要追过去,突然后背被人踹了一脚,直接摔了一个大马趴。
“小子,想跑啊?”
捕快庞龙走过来把他给拎了起来。
“哪里敢啊”
王循陪笑道,“看我哥的面子上,别这么让我难为情。”
“嘿,要不是看你哥面子上,我他娘的就不能跟你废话这么多,”
庞龙没好气地道,“还能让你吃猪蹄子?下晚有艘大船过来,你们去拉纤。”
“拉纤为什么是我”
王循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这不是人干的活。
庞龙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寻思你刚吃完大猪蹄子,不是正有力气的时候嘛。”
王循苦着脸道,“不是有专门的纤夫嘛,非让咱们去?”
“善大人说了,眼前要开源节流,找纤夫不要钱啊?”
庞龙笑着道,“就你们了,等会有肉吃哦,你再多吃点。”
反正劳改犯做活不需要钱,不用白不用。
“不是,”
王循后悔的想撞墙,刚才那个猪蹄子不该今天就吃了的,“今天是顺风,用不着纤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