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与民同乐,不存在的!
当然,他还可以去醇香楼,只是他现在穷,凡是想与他发生一毛钱关系的事情,他都是敬而远之。
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月亮似乎也挺不错的,漫漫长夜,也不是那么难熬的。
洪应贴心的道,“王爷,你要不继续学会外语?”
林逸左右看看,低声道,“那俩娘们呢?”
洪应笑着道,“放鸟岛的初中学堂明天落成,明月和紫霞都去筹备了。”
“真的?”
林逸差点高兴地尖叫出声来,“那赶紧的,本王是一定要好好学习的。”
小喜子不需要洪应使眼色,麻溜的跑了出去,然后又腾腾的跑了回来,沮丧着脸站在林逸面前。
“王爷”
“人呢?”
林逸朝着小喜子的身后张望,见只有他一个人,很是好奇。
小喜子讪笑道,“明月和紫霞姑娘把那四个洋婆子都带到放鸟岛了,说她们官话都学会了,可以带到放鸟岛做通译。”
林逸道,“居然学会自作主张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nbsp;就这样勉强过上了吃上顿有下顿的日子。
如此过了十天。
他终于迎来了自己父母、正妻、小妾、子女,以及前些日子在庆元城被抓住的弟弟蒋沛。
一家团聚,高兴了没两日。
家里又没米了。
传说中的“月钱”为什么还没有发?
正忐忑不安之时,他被善琦请到了布政司衙门。
他在衙门里看到了老态龙钟,白发苍苍的乌林。
他感觉乌林好像又老了许多!
他与乌林各自拿了三百两银子后,被要求从明日起进白云城的学堂学习。
就这样,他每日跟着自己的两个小儿子一起开始了正式的上课生涯。
入秋的第一天。
他与乌林终于结束了学业。
两人对着和王爷磕了响头后,乌林从陆路返回庆元城,蒋侃走水路去放鸟岛,再次登上自己的大船,重掌南州水师。
纪卓与将桢站在南门的门口亲自迎接乌林。
重返故地,乌林感慨万千,但是对纪卓和将桢却没有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道,“愣着干嘛,直接回衙门。”
无论是车夫,还是两边的民夫、官兵皆是一动不动,没有一个肯听他使唤的。
乌林的管家大声呵斥道,“你们都是聋了呀!
咱们大老爷说话都没听见吗?”
所有人还是没有一点动作。
乌林脸色铁青。
纪卓笑了笑,然后摆摆手道,“既然乌大人要回衙休息,就回去吧。”
他的话音一落,载着乌林的马车才缓缓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