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先跪下道,“老师客气了,这都是学生该做的。”
韦一山笑着道,“这庆王倒是有点本事的,庆元城到武林城,武林城再到庆元城,这么来回一路,居然没有一点闪失。”
将桢不屑的道,“两千多护卫,百十个家仆,看着雄壮,大多是唬人的,中看不中用,我带着一千多人围过去,都没有一个敢亮刀子的。”
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噗呲笑了。,!
庆王不禁冷哼了一声,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过来,何况他也不傻!
他们这些藩王在都城基本都有铺面,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打探消息。
之前得知从都城来的消息,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此刻他才意识到真的变天了。
“刘柏先,你这是找死吗?”
呛啷一声,林淳从王府侍卫的腰间抽出来了大刀!
“逆子!
住手!”
庆王及时呵斥,然后淡淡地道,“既然这里是和王爷的别院,本王就不多做叨扰了。”
做了一辈子的逍遥王侯,他都忘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具体用法了!
想不到今天会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父王!”
林淳手里的刀遥指刘柏先,心有不甘。
庆王瞪了一眼林淳,骂道,“没听见吗?”
林淳气的直接把手里的刀扔到了地上。
“走!”
庆王钻入马车,说着就要领着他身后庞大的车队找地方落脚。
他的马车刚没走多远,他身后便传来了一阵阵阵的争吵声和呵斥声。
庆王府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道,“王爷,这刘柏先太过分了,居然说咱们这里有细作,拦着不让咱们走!”
庆王不得不下马车,走向刘柏先道,“刘大人,你这又是何意?”
刘柏先拱手道,“王爷谅解,大局初定,我等还是小心为上,这庆元城要是混入了叛军的细作可就麻烦了。”
林淳气急败坏道,“混账!
我王府无论是侍卫还是家仆皆是家生子!
知根知底,哪里来的细作?”
“这可不敢说,”
刘柏先叹气道,“人心不古,世道险恶,不得不防啊。”
庆王伸手拦住还要说话的儿子,对着刘柏先淡淡地道,“好!
刘大人如此勤勉尽责倒是好事,本王就把人留给你!
只是这女眷的用品,还请大人放行。”
刘柏先笑着道,“王爷,这也是重要的物证,下官可不敢放行!”
“刘柏先!”
庆王爷终于忍不住了,“你莫要如此过分!
本王已经一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