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嘴巴不停的冒着热气。
“都这会了,老子从哪里弄大一号的?”
黄道吉没好气的道,“不行就把袄子脱了吧,那么厚爬墙本来就不方便,别把裤裆给崩开了,到时候又是一笔开销。”
王坨子白了他一眼道,“亏你说的出来,估计啊,他们宁愿被射成刺猬,都不会脱袄子。”
黄道吉着急道,“那怎么办?
瓦旦人的弓箭可厉害着呢,想硬碰硬,就是找死了。”
王坨子叹气道,“能怎么办,我去找沈将军去。”
“哎,”
黄道吉叹气道,“这叫什么事。”
话音刚落,便看到火器营那边聚齐一堆人,在那吵吵闹闹。
他好奇走过去,离着老远就听见了莫舜的骂声。
拉炮台的牲口生病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谁他娘的把老子的衣服穿跑了!”
“老子的鞋子也没了!”
“裤绳
裤绳没了:”
从岳州、荆州等地过来的卫所兵乱糟糟一片,不少人光着膀子从营帐跑出来,大喊大叫。
反观西边的袁家军和齐州兵一切井然有序。
“奶奶个熊,”
陶应义对着王大海道,“沈将军不是说了嘛,你们卫所兵不用上,你们何必出来添乱。”
纪卓笑着道,“老陶,你这话就没人爱听了,只许你一个人立功,就不准咱们了?”
陶应义道,“你们下面的人根本没怎么训练过,打顺风仗还行,真攻城,那可是丢命的事情。”
他更担心的是卫所兵的眼神,这会天这么黑,别到时候自己砍自己人。
“正所谓慈不掌兵,”
王大海冷哼道,“不在死人堆里滚一滚,他们如何能成材。”
陶应义正要说话,号角声响起。
赶忙跑到马下,翻身上门,高举手中的大刀,大喊道,“列队!”
“列队!”
“”
旗令官的声音在大营中彼此起伏。
最后鼓声响起。
三和旗在冷冽的寒风中招展。
“杀!”
“杀!”
“”
慢慢的声音汇聚到一起,响彻天地。
莫舜命人把五十门火炮推上前去。
随着旗令官手中挥舞的旗帜,炮手把手中的火把对准了引信。
轰隆声不绝于耳,接着漫天的火光。
几乎没有人能听见瓦旦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