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隆皇帝也是个杀伐果断之人,这种事情,他也只是想想,都不敢干!
这位和王爷怎么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意孤行!
一阵疾风吹过来,他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讪笑道,“各位宗亲不顾严寒,来的愈发多了。”
不管是礼部,还是午门,如今被各个宗亲堵的水泄不通,打不得骂不得,很是让人头疼。
据说已经有宗亲跑到皇陵去哭了一场。
林逸瞧了他一眼,然后道,“我只是个摄政王,圣旨是圣上下的,与我何干?”
他老子也就这点用处了,关键时刻可以背锅。
左右与他无关。
“王爷”
陈敬之很是无奈。
你他娘的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吧!
圣旨是内阁拟的,玉玺是何吉祥盖的。
德隆皇帝此刻恐怕都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三尸暴跳?,!
洪应进来道,“王爷,袁将军求见。”
“哪个袁将军?”
林逸诧异的道。
洪应陪笑道,“袁青将军。”
“空着手来的,还是带着礼物来的?”
林逸沉吟了一会后道,“如果是空着手来的,就不必见了。”
洪应道,“回禀王爷,袁将军带了一些塞北的特产,人参、貂皮之类的土货,临进门的时候,还给了孙成几个铜板。”
林逸点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如果是带东西来的,无关多少,起码有和解的诚意。
不需要他多费口舌。
如果是空着手来的,他就没有再见的必要,浪费感情。
“是。”
洪应退下。
林逸刚端上茶盏,只听见噗通一声,膝盖砸在地板上这么狠,也不怕疼。
不过他依然没有抬头。
“臣袁青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袁青跪在地上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舅舅无需多礼,都是自己家人,”
林逸笑着道,“来人,赐座,上茶。”
“谢王爷!”
袁青站起身,屁股在身后的椅子上只挨了半截,没坐满。
林逸抬起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便宜舅舅,大冬天的,穿着一身白衣长衫,面容削瘦,头顶发髻,倒是有儒将的风范。
他扬了扬手道,“请喝茶。
这次塞北大捷,舅舅劳苦功高,本王甚是欣慰。”
袁青拱手道,“王爷谬赞,臣为国效力,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