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犹豫了一下道,“抓了也不好定他们的罪,反倒是浪费柴米,没什么意思。”
“你这话就错了,和王爷说过,这些人从出生开始,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刘阚冷哼道,“只要一查,就没有干净的。
也许真有那么一两个例外,但是让他们吃些苦头也好。”
周寻道,“我可不能听你的,我还是得去问问马大人。”
曹小环“一起吧。”
二人一起走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陶应义等她二人渐行渐远后,朝刘阚意味深长的道,“你俩年龄可都不小了。”
刘阚挠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应义笑着道,“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听说你祖父准备向周家提亲?”
“没有的事。”
刘阚涨红着脸道。
陶应义压低声音道,“我拿你当兄弟,才与你说些实话,你莫生气,万事还是要慎重一点,如今你是旗手卫指挥使,她是大理寺总捕快,按理说,应当互相避嫌的。
兄弟,你还年轻,要是因为一个女人,误了自己的前途,就未免可惜了一些。”
“你多虑了,”
刘阚笑了笑,“我与她并无什么事。”
说着转身就走了。
“哎。”
陶应义看着他的身影叹气。,!
“谢王爷。”
众人哭笑不得。
林逸接着道,“具体什么章程,你们内阁自己草拟一下,然后给圣上过目。”
他老子同意不同意一点都不重要。
这个流程是必须要走的。
得让宗亲和权贵们知道,这个旨意是从麒麟宫里出来的。
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依然是个单纯的孩子。
“是。”
众人很是无奈。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你这么做,勋贵们就不骂你了?
想屁吃呢!
“严格来说,本王对他们已经够仁慈了,只停了他们的俸禄,取消了他们的特权,”
林逸接过小喜子的茶盏,轻抿一口后,再次望向午门外,“却没追究他们以往的劣迹,没有没收他们的田产,以后啊,可以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甘大人。”
甘茂噗通跪下,大声道,“老臣在。”
心里七上八下,但凡被这位和王爷点名的,最后都没什么好事。
不知道这位和王爷要整什么幺蛾子呢。
林逸道,“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户部没钱嘛,这次就是你们户部发财的机会,但凡反对新法,与本王过不去的,你让宗人府的人带你去抄家吧。
着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法司会同审理,务必要让他们死一个明明白白,得让他们晓得,本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