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忠笑着的道,“还不如叫阿猫阿狗呢。”
孙成突然道,“你知道善琦大人叫什么吗?”
“啥?”
焦忠伸着脖子问。
“嘿嘿,我也是有一次偶然听善家老太太这么喊的,你不可能和别人说,”
孙成憋着笑道,“善肥
你没听错,肥猪的肥。”
“他们南州人,可真会起小名”
焦忠揶揄道。,!
都没怎么注意,自己手上的银票就不见了,他放下手,接着道,“父亲自从吃了胡神医的药丸之后,气血平和了许多,母亲修习了会元功,这身体也比以往壮实了一些,兄长不必挂怀。”
叶秋问道,“你做族长了?”
叶琛拱手道,“嫡长有序,小弟不敢。”
叶秋用冷冽的眼神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叶琛浑身打了个寒颤,赶忙俯身低头道,“既然兄长执意如此,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见兄长又上前一步,虽然恐惧,可也不敢后退一步,只听他兄长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道,“在这都城中行事,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你以为自己是谦谦君子,别人就能对你好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对人越好,别人越当你好欺负。
你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丢的却是我的脸面。”
“兄长教训的是。”
叶琛不敢反驳一句。
“如此便好。”
“兄长”
叶琛还有说什么,可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叶秋已经消失在和王府大街的尽头。
穿着窄袖袍衫的老仆站起身对着叶琛道,“恭喜公子。”
叶琛摇头道,“做个所谓的族长,何喜之有,无非是个累赘的名头。”
老仆道,“公子,这可是老爷的心愿。”
“那我就随了他的心愿,等我一做上族长,我就分家,省的以后对着家族里的那些老不死赔笑脸,”
叶琛叹气道,“吃力不讨好。
兄长说的对,不可全抛一片心。”
老仆道,“公子放心,账目上老奴做的仔细,以后即使分家,他们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不可掉以轻心,不少人都是在学堂里学过会计的,查账的本事都在你之上,”
叶琛淡淡道,“今年学堂毕业的,只要会计学的好的,不论价钱,一定给我请过来,帮着查漏补缺,务必不能出一点差错。
都是长辈,打不得杀不得,闹得太难堪没意思。”
老仆躬身道,“公子说的是。
只是大公子这边既然已经允了,安排的房子,还要给大公子送过去吗?”
“张顺”
“小人在”
“你越活越回头了,”
叶琛冷哼一声道,“你当我等无依无靠,能在这安康城立足是因为你有本事,还是因为我有能耐?”
“自然是公子行事果决,高瞻远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