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庞志柔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偷汉子!
见余小时哭丧着脸,安抚道,“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在床,可不能诬陷了好人。”
余小时还没说话,孙成便接话道,“你瞎想什么呢,是庞志柔让仔子姓庞,不给孩子姓余。”
“啊”
焦忠气愤的道,“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以忍!
但是,孩子不跟自己的姓,是万万不能忍的!
孙成笑着道,“庞庚就一个女儿,孩子要是不姓庞,庞家的香火就真的断了。”
焦忠好奇的道,“这是庞庚的意思,老东西好胆量啊。”
他可不敢当着余小时的面说什么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话。
这家伙毕竟跟崔耿生还是不一样,崔耿生是真的呆,余小时只是偶尔呆,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听得清好赖话,惹恼他了,真没什么好处。
孙成笑着道,“可不是,这要是我,非把家里锅给砸了,都别过了。”
焦忠道,“也不对啊,这孩子马上都快能走路了吧,怎么就还没起名呢?”
“有名字,有名字,”
阿呆一边啃着未削皮的生番薯,一边大声道,“臭头。”
“臭头?”
焦忠笑着的道,“还不如叫阿猫阿狗呢。”
孙成突然道,“你知道善琦大人叫什么吗?”
“啥?”
焦忠伸着脖子问。
“嘿嘿,我也是有一次偶然听善家老太太这么喊的,你不可能和别人说,”
孙成憋着笑道,“善肥
你没听错,肥猪的肥。”
“他们南州人,可真会起小名”
焦忠揶揄道。,!
都没怎么注意,自己手上的银票就不见了,他放下手,接着道,“父亲自从吃了胡神医的药丸之后,气血平和了许多,母亲修习了会元功,这身体也比以往壮实了一些,兄长不必挂怀。”
叶秋问道,“你做族长了?”
叶琛拱手道,“嫡长有序,小弟不敢。”
叶秋用冷冽的眼神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叶琛浑身打了个寒颤,赶忙俯身低头道,“既然兄长执意如此,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见兄长又上前一步,虽然恐惧,可也不敢后退一步,只听他兄长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道,“在这都城中行事,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你以为自己是谦谦君子,别人就能对你好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对人越好,别人越当你好欺负。
你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丢的却是我的脸面。”
“兄长教训的是。”
叶琛不敢反驳一句。
“如此便好。”
“兄长”
叶琛还有说什么,可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叶秋已经消失在和王府大街的尽头。
穿着窄袖袍衫的老仆站起身对着叶琛道,“恭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