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瞪了一眼潘多道,“愣着做什么,赶紧扶起来。”
潘多愣了愣后,赶忙爬起身把齐鹏扶到了轮椅上。
“说吧,做什么来了,”
林逸接过小喜子递过来的茶盏,冷哼道,“不会是来看本王的笑话吧?”
“不敢,”
齐鹏依然低着头道,“王爷但有吩咐,属下不敢不从。”
林逸恨声道,“只给你三天时间,找到长公主。
如果办不到,本王不会杀你,你们就就地解散,回家种地吧。”
齐鹏高声道,“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愈接近夏季,天气愈热。
林逸光着膀子,手执毛笔,挥毫泼墨,一书而就。
一旁的陈德胜看了半晌,违心道,“王爷用墨,无论燥润肥瘦,俱透入纸素,非常人也。”
“说人话,”
林逸丢开毛笔,叹气道,“墨都浮在上面了,好个屁。”
有些事情得靠天赋,不是假装努力一下就有收获的。,!
“记得去的时候知会我一声,我也跟着一起去。”
“是,”
林逸想了想道,“天色已晚,我这就安排人给姐姐收拾卧房。”
“不用了。”
文昭仪说完后,直接飘然而去。
“今晚我去宫里。”
声音依然在半空回荡。
“王爷。”
瞎子从黑暗里钻了出来。
林逸摆手道,“传令下去,文昭仪进宫,任何人不得做阻拦。”
“是,”
瞎子拱手道,“属下明白,这就吩咐下去。”
林逸等瞎子从眼前消失后,再次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娘的,都学会了先斩后奏。”
对于文昭仪,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害怕打扰胡妙仪休息,没有回厢房,直接在旁边的另一处屋子里睡了。
半夜里迷迷糊糊地,总感觉有股燥热在肚边乱窜,刚好顺手就拉起一个人过来,遇水则化。
等回过身,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居然是明月。
想到昨晚上文昭仪说过的话,他看着躲在他怀里的明月,笑着道,“行了,别他娘的做样子了,你就是故意的。”
早不给他机会,晚不给他机会,偏偏是昨晚上文昭仪说过那番话之后?
“奴婢知罪。”
明月把他搂的愈发紧了。
“名分嘛,太多了,本王记不住,明天让小喜子拿册子,自己选吧,”
林逸很是无奈的道,“你想给自己按什么称呼都行。”
看着她的脸,他觉得她的眉头在那一瞬间全部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