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这话很突然,关小七不明白意思。
“滚!”
关胜突然大吼一声,一脚踢向了装满莲藕和菱角的箩筐。
箩筐身后是柔弱的关小七。
关小七吓得一个趔趄,直接从船梆子上跌倒在河岸上。
等到她抬起头,小船已经远去。
关胜凭着一股狠劲,把小船荡出了老远,只是力衰之后,连拿竹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躺在床中央,任由船随风飘荡!
“爹爹!”
见到这样的场景,关小七就要直接跳入河中。
“关小七。”
林逸一把扯住那柔软的小手,淡淡道,“真的为了你爹爹着想,那就跟上吧。
这菱角和莲藕我帮你卖了,回头我一定如数把钱交给你。”
“多谢。”
关小七说完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保重。”
林逸很是相信这些渔家儿女的水性。
果不其然。
不一会儿,林逸就看到了扒在船梆上的关小七,湿漉漉的头发,在夕阳底下闪闪发光。
“王爷,”
焦忠看着一个丝毫不会功夫的女子在水里奋力的游着,也不禁有点动容,“这女子倒是有点狠心。”
林逸叹气道,“这年头,谁他娘的容易了。”
等小船消失在河面上,看了看地上的箩筐,对焦忠道,“送到闻香阁吧,要是敢少一文钱,抄了吧。”
“是。”
焦忠不敢有一丝懈怠。
他在和王爷身前多年,很是了解王爷,但凡王爷不高兴的时候,最好是少说多做。
否则连反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一直记得何鸿教导过他的一句话,在大梁国可以任性的,只有和王爷一人。,!
,很是紧张的道,“你没事吧。”
“死不了,”
关胜几近面无血色,“只是让你为难了。”
“女儿没事,”
关小七的眼泪水不自觉的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哭泣着道,“你不要多想,等送完最后一批货,咱爷俩就去河心洲里面去住,省的讨人嫌。”
关胜的眼泪水跟断线风筝似得道,“女儿,是爹爹害了你啊!”
“爹爹,”
关小七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睛,“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行了,我来吧,”
林逸大踏步上前,还没踏到床上,就听见关胜大喝道,“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