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午时,人头已经堆老高,鲜血顺着雨水灌满了整个午门。
安康城里,一大群狗围着尸体打转,特别是那些野狗,大口大口的啃着,肠子都出来了。
“呕”
猪肉荣见到此景,直接扶着城墙呕吐。
“哈哈”
将屠户揶揄道,“亏你还是杀猪的,这种事情就受不了了?”
突然,野犬们奔上脑袋堆,大口啃食脑袋,看到脑袋里的黑的、黄的泄了一地,他急忙转过身。
终究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嘴里不停的念叨道,“造孽造孽”
“哈哈”
猪肉荣笑眼泪都出来了。
下晚的时候,太子太傅付印满门被抄斩的消息传遍了安康城。
“留他妻女、襁褓中的子嗣性命已经是天恩,”
都督府中,何吉祥望了一眼对面怒目而视的陈严,冷哼一声道,“陈大人莫要不知进退。”
陈严恨声道,“你我相交多年,老夫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
旁边的陈德胜忍不住道,“陈大人,此言差矣,何大人替摄政王协理朝纲,一直顾念旧情,没有为难付印,寄希望于他能迷途知返,想不到这付大人居然糊涂至此!”
甘茂突然猛地睁开眼,也跟着道,“陈大人,何大人确实是仁至义尽了,我等不能不感念天恩。”
陈德胜说的对,和王爷没有对府尹满门斩尽杀绝,已经是天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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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让他心如死灰。
孙夏对他的情义他也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静静
用和王爷的话来说,他至少得疗两年的情伤!
“我妹妹不缺哥哥!”
孙成没好气的道,“你离着他远一点,不然真饶不了你!”
“哎,当我什么都没说。”
方皮无奈,不顾炭盆有多烫,直接用手捞了个番薯出来,然后转身就出来了。
蹲坐在大门口,滚烫的番薯左手换右手,一直找不到剥皮的机会。
周敬业和单三冠见此很是无奈,不时的朝着府里张望两眼。
林逸坐在大厅里,叹气道,“大晚上的,一个个都这么多事,存心不让我清闲啊。”
“小的知罪。”
小喜子的脑袋砸在青石地板上,咣咣直响。
“停,”
林逸再次抱起茶盏,不耐烦的道,“撞坏了地板,你赔钱啊?”
“”
小喜子讪笑。
林逸好奇的道,“太子求娘娘的?”
“是,”
小喜子忙不迭的道,“按照王爷的意思,我等对太子一直礼遇有加,不曾有一丝苛待,太子是第一次要求去御花园,我等想着不好拒了,便直接应了。
想不到娘娘与唐贵妃也在御花园,娘娘见了太子,直接召见,太子这才求娘娘往东宫送些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