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嗯?”
林惊空出离愤怒之后,脑子里的水蒸发了不少:“若是想表达你和九公子的关系不一般,不必拐弯抹角,特意让你拿着衣服,这种说法太生硬了些。”
被怼得失去理智的林统领,终于放弃了做小伏低,怼了回去。
裴折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林惊空离开都没缓过神来。
他是在炫耀吗?
炫耀自己和金陵九的关系不一般?
怎么可能!
房间里很静,也没有浓厚的血腥气,衣服上的梅花香气混着朱砂的味道,勾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属于今晚的金陵九的味道,萦绕在裴折鼻尖。
半晌,他摸了摸嘴唇,叹了口气,放弃了自欺欺人。
他承认,是可能的。
因为金陵九本来在他心里就是不一般的。
裴折和林惊空一直在软玉馆里等到天亮,邺城的官员都没过来。
肖迟保证自己将事情都传达到了,邺城的官员也答应了马上就来,至于为什么现在还没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惊空让统领军的人买了饭,大伙一起吃完了,又过了一阵子,邺城的官员才来到软玉馆。
邺城本地官员姓刘,叫刘巡,亲自带了仵作过来。
仵作给尸体验尸,裴折、林惊空以及刘巡三个人在门口谈论今晚发生的事。
裴折对刘巡姗姗来迟的事很不满意,当即问道:“邺城拢共这么大点地方,带上仵作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刘大人怎地这么晚才来?”
刘巡早就听说了淮州城的事,对这位京城来的探花大人有一些了解,知晓他生了气,恭恭敬敬道:“回禀裴大人,非是我有意耽误,昨晚肖统领说完,我就打算带着仵作过来了,之所以来晚了,是为了抓住此案的凶手。”
裴折挑了挑眉:“凶手?”
林惊空急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刘巡点点头:“已经抓到了,来人,将人带过来。”
裴折和林惊空转头看去,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赫然是昨日刚到邺城的君白璧,他被堵住了嘴,一见到裴折和林惊空,立马挣扎起来。
裴折差点背过气去,吼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赶紧把人放了!”
刘巡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直接被吓愣了:“他,他是凶手啊!”
不等刘巡吩咐,林惊空已经大步走过去了,一把推开邺城的官兵,给君白璧松绑。
裴折气笑了:“他是凶手,你是在开玩笑吗?杀鸡都不敢,还指望他杀人?”
君白璧得了自由,立马拽下口中的布:“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等我哥来了,我要让他把你们都抓起来!”
裴折揉了揉太阳穴,看到君白璧被捆着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事没办法善了。
君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子,平常就是个娇气的,再加上他爹和他大哥的娇惯,从来没吃过苦,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君白璧小声哼哼:“裴折,别胡说八道,谁不敢杀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家里下大暴雨,断电断网,呜呜呜,刚连上,差点来不及更新。
当看到网络无法连接的那一刻,我人都麻了,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