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他,以前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装出来的……”
“如果你非要让我形容,那么我更愿意说,他以前是一个有着重度抑郁症,但是却不愿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不正常的人,如今,则像是一个已经情况有所缓和的抑郁症患者,在主动的向人请求帮助,所以,他反而愿意主动曝露一些自己身上出现的问题了……”
“这么说,他的情况好转了?”
“当然,但你可以想一下另外一种情形……”
“一个即将好转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一旦症状再次复发,那会是什么状态?”
“什么?”
“简单来说,便是一场足以将人彻底淹没的,山呼海啸般的绝望……”
“从案例上来讲,很多抑郁症患者,都是在这样的反复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最终……”
“……”
“唉……”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严重性的白教授,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他想给单兵以最直接的指导,但是,却又无法确定什么。
因为如今的单兵的状态太微妙,他反而生出了更大的压力,不敢随意做出准确的指引。
但他又十分确定,单兵如今需要一些准确,而且坚定有效的引导。
这样的话,那唯一的方法,就是:“谈哲学!”
专业不够,哲学来凑。
白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准备写下自己的授课笔记。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的有点懵了。
自己不光要去大学听课,甚至还要上讲台讲课?
自己只是高中毕业啊……
因为这个问题,震惊了好一会,他才忽然反应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那参加了这个……”
“……给毕业证不?”
“……”
韩冰说会去帮自己问一下,并悄悄的告诉自己,很大概率会给自己一个特批的毕业证。
但陆辛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不要特批的,或是什么荣誉的,就要普通的毕业证。
大概学位,是唯一一个加了特殊头衔,反而不值钱的东西吧?
另外,他也实在没想到,自己高中毕业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上大学的一天……
这个培训班将会在三天之后开始,陆辛当天就被撵出了病房。
正好陆辛也住够了。
在两个小护士的照顾下生活倒是挺好,但是上厕所的时候都跟着就让人难受了……
没有时间心疼还没吃够的病号饭了。
对于这个培训班,或者说,这个举办在青港大学校园里的培训班,他也是比较重视的。
当天就回到了二号卫星城,先向公司请了个假。
不仅把前面体检这段时间的假补请了,连后面要参加培训班的假,也一并请了。
然后就是收拾东西,准备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