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没有发现竹家两兄弟在利用你吗?”姬离握着书敲了下少女脑袋严肃道。
偏偏少女还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真的很高兴啊。
“利用我?”长荧揉着脑袋趴在躺椅旁,没有想明白坏女人的话,便念叨着,“离大人,难道还不开心吗?”
明明先前跳舞的时候,坏女人看起来明明还挺高兴的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很开心了?”姬离压低声音故作严肃的问。
长荧探手分别指着左右眼应:“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呀。”
少女完全看不懂姬离的情绪,姬离只能直白的说:“总之以后你不准跟他们来往,他们花言巧语最会骗你这种笨蛋,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这话说的长荧一愣一愣的点头应,“竹风跟竹流不一样的,竹流他之前还故意踩坏过我的盆栽呢。”
姬离一听才发现里面好似还有别的隐情眉头微皱道:“这事怎么不见你跟我说?”
长荧清晰的看见坏女人周边的黑雾越发浓重,而且这种黑雾明显比她平日里的不太一样,像是包藏着极强的攻击性,让人不由得害怕。
于是长荧便将竹流那些时日里对自己说的话和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姬离探手将茶盏打落至地,竹流真是胆大包天了。
“其实竹流他也没有那么坏的,你不要生气嘛。”长荧没想到坏女人会这么生气,小脸都被吓得惨白。
姬离神情严肃的看着少女道:“他们两兄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长荧不解的问。
“这俩兄弟可是狡猾的很,你这么笨的小脑袋瓜想不明白也很正常。”姬离探手弹了下少女的脑门。
他们既然能想到拿少女来讨自己的欢喜,那自己就该拿他们来以儆效尤。
有时候必须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惩戒这些包藏祸心的妖怪,魔妖两界的妖怪们可没有几个是忠诚一主的。
当日夜里魔尊大人忽地让人通知要带竹流出席除夕夜宴。
竹流高兴的欣喜若狂,反倒是竹风一向谨慎的很,但一直思量不出魔尊为何会突然破例带侍君出席夜宴。
白日里竹风想去寻长荧打听消息,方才发现魔尊在主殿安排妖兵,自己根本进不得。
除夕夜宴里竹流一舞引的魔尊赞赏,魔尊将竹流升至护法一职,大妖们都心里明知这是魔尊的有心提拔。
虽然面上都未表露出不悦,可背地里都瞧不起因此而起势的竹流。
竹流最喜爱赌,有时一把就要输掉上千枚妖币,竹风一开始会借些银子救急,可后来劝解不得干脆就寻借口推脱婉拒了。
“我现在已经是护法,让你借点银子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竹流恼怒的质问。
“你再这样赌下去,我再多的银子也填不满烂泥扶不上墙的你。”竹风眉头紧皱的看着气焰越发嚣张的竹流。
“好啊,就知道你是瞧不起我!”竹流挥拳便是一顿恶斗,抬手拎着竹风的衣领嘲讽,“你要知道我现在是魔界护法,银子早晚会还给你的!”
竹风没想到竹流真是疯了,他虽然是护法,可手中并无实权,却如此嚣张。
这样下去竹流迟早会自寻死路。
二三月日里日头越发暖和,竹流极度受魔尊的恩宠,赏赐更是多到数不尽数,而竹风一直不受魔尊的召见,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
谁曾想一日却忽然被魔尊召见,竹风满是盛装打扮,没想到迎来却是竹流的虐刑。
因着赌的越来越大,竹流竟私吞起库房银两,这事由花长老亲自抓捕。
“魔尊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竹流被落在牢笼之中,双眼涌着鲜血求饶。
竹风那时正在给魔尊演奏琴曲,视线都不敢看向那被置于烈火之上的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