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弄伤了不说。
手机也摔个稀碎。
结果这祖宗,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梁满月越想越气,哼了声,开启嘲讽模式。
“许耀。”
许耀头都不抬,“干嘛。”
梁满月吊着眼梢,“多少斤了。”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许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有病吧。”
梁满月一点也不气,上下打量她一眼,“一百二了吧。”
许耀双眼睁圆。
梁满月啧了声,“亏你这体重,不然人家一拉你就跑,我还真救不了你。”
体重对于小姑娘来说是死穴。
从梁满月嘴里说出来,就变成暴击。
许耀气得站起来,“一百二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她声音中气十足。
吼到外面刚下车的骆峥都能听见。
男人微微蹙眉,上前推开玻璃门,看到的第一眼却是梁满月。
姑娘抱着双臂,优哉游哉地靠在椅子里,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笑得蔫儿坏蔫儿坏的,像是山
林间出来的小狐狸精,眼角眉梢都透着让人招架不住的灵媚。
骆峥舔唇嗤笑。
脸都挂彩了,还他妈挺高兴。
直到值班民警注意到他,喊了声“骆队”。
针锋相对的两人才回过头,看到到不宽不窄的派出所门口,站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骆峥双手抄袋,沉着一张俊脸,硬朗的五官在冷淡的灯光下,透出一股森然的凉意。
凌迟一般的目光落在许耀身上。
心脏咯噔一下,许耀身子紧绷,以龟缩的模样一屁股坐了回去,本以为骆峥要开骂,却不想,男人收回目光,扫到另一边。
注意到他的视线,梁满月漫不经心地撇他。
骆峥半眯着锋利肃穆的眉眼,盯着她下巴那块隐约的淤青看了两秒,径直走到她跟前,“抬头。”
“……”
梁满月掀起眼帘:“干嘛。”
漆深的目光紧锁着她。
骆峥拧着眉开口,磁性低哑的音调下意识放缓放柔:
“让我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