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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满月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从十二岁走到了十五岁,像是把所有经历过的苦都重新演了一遍,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不是明媚的清晨。
而是漆黑且静谧的夜晚。
窗子半开着,月色透过窗纱洒进来,有种孤单而清冷的氛围。
梁满月躺在枕头上缓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发肿的嘴唇,发麻的感觉依旧还在,舔了舔唇瓣,还能感受到微妙的血腥味。
明显和别人激情啃咬后的杰作。
梁满月耳垂浮热。
很快就回想起来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
她在骆峥面前哭了。
还哭得像个傻子。
最主要的是,她和骆峥在车里又接吻了……可她明明是想跟骆峥算账的啊,怎么账没算明白,俩人还亲上了?
而且看这架势,明显比之前那两次凶得多。
“……”
梁满月十分死亡地闭上眼,把被子蒙在头上。
就这么硬挺挺地躺了会儿尸,她极不情愿地下床地拿了身睡衣去洗澡,可不知为什么,她这间浴室出了点儿问题,怎么弄都不出热水。
偏偏她又非常想洗澡。
无奈之下,梁满月只能拎着睡衣和内衣出去客厅的浴室,结果这个浴室和她卧室的问题一样。
就在这时,浴室门口响起一道男嗓,“去我卧室洗。”
梁满月试探水龙头的动作一顿,回头看见穿着居家服的骆峥抄着口袋站在门口。
虽说醉酒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但梁满月却他这一眼看得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就好像她和骆峥已经很久没见了一样。
见她愣愣的不动。
骆峥走进来,冲她挑了下眉,“怎么,不认识了?”
说话间,梁满月看到他脖颈上,那个属于她的,非常醒目的,已经开始发紫的牙印儿。
尴尬感再度席卷全身。
梁满月咬了下嘴唇,二话没说,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迅速掠过。
骆峥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身影,蓦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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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水管的原因,整个家只有骆峥卧室那件浴室可以用。
他的那间浴室比梁满月的小很多,除了简单的沐浴用品,就只有浴巾和毛巾。
梁满月也是进去以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沐浴用品,但她实在不想让骆峥帮自己拿东西,就这么随便洗了洗,十来分钟后,套着新睡衣从浴室出来。
也就是这会儿,她才发现这男人压根儿就没睡的意思,不光没睡,还捧着个手磨咖啡,悠闲地靠在椅子里看着不知名的外国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