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好”之后,她像想到什么,像个小管家婆似的问,【等下,你拍张饭桌的照片给我看看】
o:【……】
o:【图片】
梁满月点开,仔仔细细地看,确定这男人喝的是饮料后,这才放心。
却不想,这个举动反倒被男人嘲笑。
o:【我媳妇怎么这么傻】
fulloon:【?】
o:【我想骗你的话,摆拍就可以了】
fulloon:【……】
fulloon:【你、敢】
o:【不敢】
顿了几秒,见梁满月不回复,骆峥又发——
o:【真没喝】
o:【不信你见面了检查】
o:【而且我要是真喝了,晚上怎么接你去?】
o:【这破酒哪有你重要】
都说做贼心虚。
骆峥做没做贼梁满月不知道,害怕了倒是真的。
说起来这男人也确实和之前没确定关系那会儿有些区别,最明显的就是现在柔软了很多,也不像以前说话做事都硬邦邦的。
像是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宝贝,捧在手心,轻重都怕磕到。
梁满月淡淡勾起唇:【算了,放你一马】
下午工作繁忙。
梁满月没什么时间和他扯皮,两个人就没再聊天,直到下班后,她才重新收到骆峥的信息:【下班没,出来让我面个圣?】
梁满月收到这条消息,神采明显鲜活起来,匆匆忙忙收拾好就出了住院处大楼,远远就看到骆峥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车窗半降。
男人冲她按了下喇叭。
梁满月加快脚步走过去,上车,骆峥还是中午那身打扮,只是外头的皮衣扔到一边,身上只有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有种痞气的斯文,十分拿人。
见她坐好,骆峥非常自然地帮她把安全带系上,身上还是那股冷感的雪松香,混着一点发涩的烟酒气息。
“吃完饭后回了趟局里,没来得及换。”骆峥解释,微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廓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痞笑着,“也正好给你检查检查。”
梁满月掀起眼帘看他,用食指轻戳了下他的喉结,软音勾人,“怎么检查。”
真是长得再清纯,骨子里也是个妖精。
骆峥捏住她的手,指腹来回摩挲,眼神也愈发灼热,像是摄人心魄般盯着她看,“想怎么检查怎么检查。”
话音刚落下。
梁满月就捧起他新刮好的下巴,凑上去在他的薄唇上亲了口。
又软又凉。
没有一丁点儿难闻的气息,倒是混着清甜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