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翀不像刚刚那么苦大仇深。
既然心头大事说了出来,他说话也变得随心所欲许多,“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嘱咐你一定要对我姐好,但我现在一看,觉得我完全在废话,在多虑。”
骆峥静静听着。
米翀对着月色,笑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粱爸在地底下总能放心了。”
他从坏人手中救回来的小公主。
从此以后会和王子过上真正的幸福生活。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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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峥回来的时候。
梁满月已经洗完澡爬到床上了。
这段时间他不常在,大壮似乎已经习惯了围绕着梁满月的生活,就连这会儿,都趴在梁满月枕边安静地陪着她看书。
看到这个安静又温馨的画面,骆峥愣是靠在门口看了好几秒,才走过去,单腿压到床上,把梁满月面前厚厚的医学类书籍挪开。
梁满月这才回过身,注意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男人。
“这要是个坏人,你连被偷家了都不知道。”
骆峥说着,一边掀开她的被子,躺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他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却没有什么烟味,明显是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的结果。
梁满月知道米翀的德行,转过身正面搂着他,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外面冷吗?”
连轴转了这么多天,今天刚回来就要接受各种“考验”,骆峥身心俱疲,他阖着眼皮,嗓音又倦又哑,“冷啊。”
梁满月指腹绕着他腹肌的轮廓打圈,有些疼惜地呐呐,“那你还不早点儿上来。”
骆峥勾唇笑,搂她紧了点儿,“烟味没散尽,怕你咳嗽。”
梁满月笑,“上来也可以慢慢散啊。”
“不行。”
骆峥很固执。
“?”
“一进屋就想抱你。”
“……”
说不上是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着,还是因为他的话,梁满月既满足又心动,连带着身体也愈发放松,像是躺在一片汪洋中,身心舒展。
在骆峥身边。
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呼吸也是甜的。
同样的。
骆峥也沉浸在这样静谧却美好的氛围中。
直到周身的疲惫和醺然渐渐褪去。
骆峥勾唇垂眼,在她耳边撩拨似的低语,“你知道我每次抱你的时候,都有种什么感觉吗?”
梁满月稍稍抬眼,“什么感觉。”
顿了顿,她说,“可别是什么黄色废料。”
这话说得骆峥啧一声,“想什么呢。”
梁满月哼哼。
骆峥吊着眼梢笑,“是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