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两个人是因为相爱,才决定生一个宝宝。
对此,骆峥早早就把话撂那儿——孙子是早晚都能让他们抱上的,但是这事儿催不得,要等。
骆怀远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把棋子儿一扔,开口就要训人,亏得叶瑾笑嘻嘻地把话圆回来,“儿媳妇都有了,你说你着什么急呢。”
骆怀远蹙着眉,“我不是着急,我是气他这态度,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人家结婚,人家姑娘青春值钱,做男人要有担当!”
弄了半天原来是在气这个。
骆峥靠坐在藤椅里惬意地抿了口茶,半晌,在二人说话的间隙,轻飘飘地插了句话,“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得人姑娘愿意啊。”
闻言二老一愣,齐齐开口,“什么意思。”
骆峥懒勾着唇,“放心吧。”
“……”
“我比你们还急。”
说这话并不是因为骆峥想安抚两人,是他最近确实在琢磨跟梁满月求婚的事,但奈何手头工作一直乱七八糟地忙着,到现在,婚戒那边也刚刚有了着落。
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他就开始准备,得空的功夫,各种首饰店都逛了,说来也是奇,他平时一个什么都能将就的人,在买婚戒这事儿就格外的事儿逼。
他戴倒是无所谓。
主要是梁满月的。
骆峥这人认死理儿,他就是觉得他要给梁满月天底下最好的,她也理所应当配得上最好的。
抱着这个吹毛求疵的态度,他来来回回在颐夏转了好几个圈,结果就是都没有一个合眼,后来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骆峥想起来,自己高中玩得还算不错的朋友的媳妇儿,干的就是高端珠宝定制,说是在圈子里还挺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有好多明星都过来她这儿定制首饰。
也就是他这位办百天宴的哥们,言行宽的媳妇。
其实一开始也没确定就要在这定制,但言行宽的媳妇太专业,几句话下来,就让骆峥觉得——如果是她做的,梁满月一定会很满意。
对此,言行宽还宽慰了他一番,要他不要这么紧张,求婚是心意,心意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
因为戒指这事儿,两个老朋友顺势联系了起来。
骆峥这才知道这俩人不止结了婚,把孩子都生完了,自觉过意不去,骆峥主动提出参加百天宴,把大红包送过去的同时,也顺带把定制好的戒指拿到手。
言行宽夫妻俩人知道后当然高兴啊。
特别是他媳妇,是个极端颜控,因为给梁满月定制婚戒,从骆峥那儿要了几张她的照片,打眼一看就被梁满月的颜值给吸引了,总想当面认识一下。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神交”了这么久,也该见见真人。
但不巧。
百天宴的日子就定在元旦的前一天。
也是梁满月那边展会的最后一天。
日子碰的巧。
骆峥只能自己去参加。
得知如此,言行宽夫妻俩人要多失落有多失落,骆峥一进门就被他们俩埋怨,说你单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个对象,还叫不来让我们看。
骆峥就笑。
说哪儿是他不想带来,人姑娘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男人之间就是这样,即便多年不联系,再见也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更别说这种小型家庭聚会式百天宴。
二三十个老同学老朋友汇聚在言行宽的二层小洋楼里,喝着红酒吃着冷餐甜品,放着舒缓的音乐,开着惬意的party,活脱脱的外国式百天宴。>>
仔细一想,才反应过来,言行宽和他老婆都在国外渡过金,行事作风自然不拘一格,而这次的小型聚会,有一半的客人也都是曾经的校友,其中一小部分,混得还算可以。
听说当年的校草要来,这堆人期待得不行。
特别是那几个女生,在高中时多少的对骆峥有过花痴的幻想,一方面是想看看当年暗恋的男神有没有被时间这把杀猪刀给磨坏了,另一方面也是好奇,这位含着金汤匙的太子,脱离家族企业后,到底能混成什么样。
还有一些曾经把骆峥当成假想敌的男生,年纪近三十个个发福啤酒肚,事业还算顺风顺水,潜意识里有了种扬眉吐气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