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想法。
周茳月在下一次去话剧社彩排前,做好了“高贵冷艳”的人设,却不想秦储格这家伙,说一套做一套,大家都开始排练了,他居然不来。
就这么排练了两三次。
周茳月实在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傻了吧唧地演独角戏,就主动去找社长谈了一次话。
这社长一脸佛光普度,不紧不慢地劝她,“小周啊,不是我不操心,而是操不来这个心。”
“……”
“你看秦储格连专业课都让我给点到,你觉得他可能会准时准点来排练吗?”
是啊。
好有道理啊。
她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这大少爷会过来排练呢。
弄了半天,只有她像个大傻逼似的在这配合这群疯子表演。
想明白这一点,周茳月笑着点头说了声好,转身就把剧本放下,套上外套回了宿舍。
直到两个小时后,日理万机的社长才发现她不见,等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周茳月已经在宿舍睡到昏昏沉沉了。
那种感觉就好比你在做一个酣畅淋漓的美梦,一个老巫婆撕开一个口探头进来跟你说,喂喂喂快开门。
周茳月按下接听键,一个暴躁就把社长给骂了。
怎么骂的她自己也忘了,只是后来听另一个舍友描述,说饲养员怎么骂猪,她就怎么骂的他们社长。
当然,这还不算最刺激的。
最刺激的是她挂断电话前说的那句话——“想让我演也可以,让秦储格那个大傻逼过来给我道歉!”
听到被舍友复述的这句话。
正喝着热咖啡的周茳月一下子呛到,嗓子眼儿被烫得直冒火。
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舍友,“你确定我真是这么说的?”
舍友捧着保温杯,非常平静地回答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
不知为什么,周茳月突然有些害怕。
事实证明。
女人的第六感永远是准的。
风平浪静的两天过去,她在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清晨,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秦储格那一惯慵懒又欠扁的声音顺着电流爬进她的耳膜,周茳月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直接从上铺弹了起来。
似乎听出她语气里的震惊,那头男生语气恣意地威胁,“周茳月,你再磨叽,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宿管阿姨那儿找个凳子在你楼下坐下。”
“……”
不是,你们北方男的都这么嚣张吗?
周茳月翻了个白眼,一边踩着梯子往下走,一边骂他,“秦储格你有病吧!”
被骂了的大少爷也不生气,就只是笑,大概是烟抽多了,笑声里又夹了几声咳嗽。
周茳月突然就联想到,现在颐夏的气温是零下,咕哝了两句不如意的话,到底抓起外套迅速下了楼。
……
秦储格一开始确实不想来参加这个狗屁排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