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德光可是一直在家里,听家里人说的多了。
自然,没兴趣也开始有点兴趣了。
而李老二则是一直在酒馆里听人家反复说的。
就算他没什么感兴趣的点。
也被大家说的,耳朵里都可听出茧子来了。
现在,李老二在小酒馆可是有专门座位的。
一个不大的角落当中。
说真的,好多人甚至觉得李老二其实早就已经是在酒馆中兼职了。
毕竟,他除了在县衙里当值,就是在酒馆中的专座中喝酒独坐。
任谁都会觉得,他这就好像多了一个班一般。
“对了,家里现在也是传的可多了。
都说什么这个桉子现在是被压着呢。
不然,早就已经是震惊京城的大桉了。
也就是咱们这里地处偏远。
不然,那些当官的,可也不敢这么弄。”
钱德光不过是说了说他听说的事情。
却把王德弄得不开心了。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当官的。
人家是老爷!
老爷,知道不。
那是周县丞他们。
不懂不要瞎说。”
虽然,他们已经出城了。
但作为一个成熟的。
有良好自我修养的捕头。
王德对自己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时刻都需要保持,对于上位者的尊重。
这才是一个公门中人的自我修养。
我谨慎,我努力,我骄傲,我自豪。
这就是公门中人的,对于自我的要求。
想到这里,王德鄙视的看了眼钱德光。
呵呵,这小子的路还长着呢。
自然,他也不懂得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要求。
“对了,老大,你们说那个村子最后怎么了。
是不是已经血流成河了。
我记得最后,问那些做桉子的人,当时他们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