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你询问信息和购买道术秘册,法器材料的费用。”
三号女士的的语气此时听去很是愉悦。
而束观的笑容却是僵在了脸上,半晌之后,他默默掏出了六张面额十万的银票递了过去。
上次交易会上出售那根雷击木的收益,基本上都要用光了,而且还基本都是在密修会花掉的。
也就是说,自己用一根天材地宝级的雷击木,最终在密修会这里就换来了一册入门级的画符之术,还有一堆低阶的法器材料?
束观突然醒悟了过来,这密休会妥妥就是家黑店啊!
带着这样的觉悟,束观起身跟三号女士道了声谢,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出门的时候,束观在心中发誓,以后没有必要,自己绝不会再踏进这个房间。
……
北冥号缓缓靠上了闸北码头的岸边,然后舷梯放下,那位优雅英俊的船长先生,早已站在舷梯旁,等候着众人下船。
束观随着人流走下了舷梯,走出了闸北码头。
此时是清晨五点零五分,初冬的清晨,太阳还根本没有升起,天地间依然被昏暗的夜色笼罩着。
束观慢慢地走着,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是真的那种消失。
而当他得身影再度出现时,已经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他也不是回到了走马馆,而是出现了距离闸北码头并不算太远的一条名叫源昌街的街道之上。
这个时候的束观,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穿着一件厚呢大衣,头上带着一顶礼帽,胳膊下夹着一份报纸,踩着终于刺破了黑暗来到了人间的阳光,走过街头,来到了一处共交车站前,坐在了路边的长凳上。
然后束观打开了报纸,认真看了起来。
他的一举一动,跟周围那些等待早班车,赶着去上班的乘客没有任何区别。
在束观坐下没有多久,有一名穿着黑衣的山羊胡老头从共交车站外走过,从束观的身前走过。
束观依然低着头,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而那个山羊胡老头则是走进了不远处街对面的一栋小楼中。
不久时候,那栋小楼的二楼某个房间中,亮起了灯光,然后窗帘被拉上了,接着没过多久,灯光熄灭了。
束观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掏出一盒三六牌香烟,抽出一根香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郁的烟草的气味,总是有助于人的思考。
此时的束观,就在思考一个让他很纠结矛盾的问题。
这到底是不是一次钓鱼行动呢?
如果是,那自己要不要当一次“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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