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凯文带着全队一起去了酒店的酒吧。
今天荷兰队包场。
台上是荷兰的爵士歌手沃特·哈默。
“I‘tseewht,i‘tseehow……”
爵士乐那种自由和松散,让酒吧里的球员们感觉很放松。
一首完了。
沃特·哈默好像抽筋了一样,突然就化身了拉丁王子。
原本坐在台下放松的球员们也来了兴致,冲上去摇头晃脑的跟着一起“GOGOGO,ALEALEALE……”
黄凯文上台,更是让他们放下包袱。
唱K也是放松的一种。
黄凯文今天安排的就是让球员们发泄一下。
太多人和他们说国家和荣誉了。
加上之前世界杯棋差一着。
现在荷兰全队那一根弦绷着呢。
都当米兰的组织委员了,也不差荷兰队的。
黄凯文就安排球员们放松放松。
你放在意大利队,这帮老流氓还有偶像包袱,知道唱歌不好听不献丑。
但是在荷兰队,你德容敢上台,我范佩西就必须把你比下去,罗本唱了德国民谣,我斯内德就必须唱意大利摇滚。
根本不愁活动办不起来。
一个人贴到黄凯文身后。
黄凯文马上瞪大了眼睛。
不对!
这个压迫感,还有压到的高度,不回头都知道不是莉莉。
别他妈是哪个球员的老婆吧。
西班牙都没让黄凯文冒汗。
但是这个时候黄凯文真慌了。
艹。
这件事处理不好决赛不用踢了。
稍微侧头。
闻到熟悉的香水味,黄凯文松了一口气。
他悄悄拉着夏奇拉离开。
毕竟球员今天都是和队友睡,教练在下面搞暧昧那就有点拉仇恨了。
“你怎么来了,决赛的表演嘉宾?”
“不,我是观赛嘉宾。”
夏奇拉摸着一根管子说道。
有些比赛会提前公布到场的嘉宾,这些人的球票定是送的。
大概就是显示一下球队的能量吧,本质上和韩国人在综艺上给朋友打电话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