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世成叹气,对殷母行了个礼,“那就劳烦母亲和爹多看着她,别让她再欺负小妹。”
“放心吧,”殷母扶住他。
殷父把山鸡处理干净后,挑了几根比较漂亮的鸡毛,给殷素兰做了两个毽子。
见殷素兰破涕而笑在院子里踢毽子后,殷父便去处理蛇。
这蛇肉细嫩,可比山鸡肉好吃多了。
三只山鸡,殷母用最大的那只山鸡和蛇肉一起炖了,另外两只被她抹上盐,挂在灶火门上方熏着。
别看今天中午做了席,都是控制了量的,剩下的只有几样素菜,而且量都不多,晚上热一热和炖肉一起吃刚刚解腻。
而被殷素兰阴了一把的廖月珍,在黑乎乎的柴房使劲儿咽口水,偏偏没人想起她,更没人送水送饭,为了不让殷世成烦躁,廖月珍都不敢发出哀求声,毕竟是她自己要进来受罚的。
饭后,殷父烧了一大锅热水,一家人洗了个痛快澡,纷纷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堂屋闲聊。
“我已经跟杨木匠说了打床的事,过两天他就把木床送过来,你以后回家住书房也不用那么憋屈,”殷父拍了拍殷世成的肩膀道。
殷世成垂眸,“让爹为我操心了。”
“我当然愿意为你操心,但你最好让我少操心,”殷父说了句玩笑话,“家里的事你别惦记,我们心里有数。”
“嗯。”
殷世成点头。
殷素兰正和殷母嘀嘀咕咕说话,“明天二姐会回家吗?”
“得三天后才能回门。”
“住这么近,还要从他们家门前路过,我在那晃悠几次,姐夫能不让我进屋坐坐?”
殷素锦理直气壮。
殷母哑口无言。
翌日一早,廖月珍听见外面传来走动声,她赶紧推开柴房门出去,见是殷母后,她也脚步不停,“娘,我帮您吧。”
“嗯,把手洗干净点,”殷母点头。
等廖月珍洗好手擦了脸回到灶房,就见殷母在揉白面,让她烧火。
廖月珍嘴角一抽,让她烧火为什么还要让她洗手?
殷母看出她想什么也没有说话,继续干自己的。
她烙白面饼,殷世成吃过后便背着竹箱去私塾了。
他路过何家院门口的时候,想起昨晚小妹说的那句话,于是殷世成没走,就在院门口站着,挑水回来的何野,看见大舅子像门神一样杵在自家门口,赶紧挑着水上前,“大哥,进屋坐坐?”
正在梳头的殷素锦听见何野洪亮的声音,头也不梳了,小跑到家门口一看,果然是大哥。
“大哥,你要去私塾了?”
看见殷素锦,殷世成脸上的笑更深了,“嗯,我只是路过,没想到这么巧。”
何野憋着笑挑着水桶进院子了,殷素锦上前和哥哥说了几句话,知道她一切都好,何野对她也不错后,殷世成才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