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茜柔正准备下楼,就听见兄妹二人的声音。
她攥紧手停在电梯门外。
苗茜柔在犹豫要不要去道歉,甘彦博都提出离婚了,她还去道歉有什么意思?
可这人也好哄,如果自己现在不去,以后难免会被翻旧账。
再说现在当家的是甘金炜,她只要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就得让甘金炜满意,让姓路的也不能吹攥住她把柄的枕头风。
思来想去,苗茜柔还是来到二楼,给路铃道歉。
路铃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愧疚道歉的苗茜柔,没说什么话。
刚才甘金炜过来跟她提了几句和甘彦博在书房说的事,老大既然想要离婚,她就更不用给对方好脸色了。
“我当不起。”
苗茜柔没想到自己俯首称小换来的却是这么几个字。
“路姨,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我懂,您也应该懂。”
苗茜柔提醒道。
路铃轻嗤一声,“在你没嫁进来之前,我们家非常家和,这个道理你更应该明白。”
苗茜柔脸色一变。
“别在我这装模作样了,”路铃听完录音后,对她十分不喜,“不送。”
苗茜柔也不是那种受气的性子,要不是为了留下来,她能下来道歉?
本来她就觉得路铃不是甘家正经的夫人,下来道歉简直是委屈了自己,现在直接被路铃气走了。
路铃是在二楼小客厅和她说话的,这里也有摄像头。
甘金炜从书房出来,脸色也不好看。
“得亏老大脑子还算清醒,”甘金炜背着手来到路铃身旁。
但一想到对方用自杀来威胁甘彦博,甘金炜也很恼火,“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懂不懂就把生死挂在嘴边啊?”
“我怎么清楚,反正我们家的两个孩子没有这样过。”
路铃维护道。
和甘素兰打了两个小时羽毛球,甘彦博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极了,他更加坚定要离婚。
于是在进别墅前,甘彦博就跟甘素兰说了自己要离婚的事。
“她不会同意的,”甘素兰摇头,“现在就离婚,你能给她什么好处?咱们家的财产大多数都在爸那里,现在离婚,她一间店铺都分不到,还赔上了一段婚姻,傻子才会和你离婚呢。”
甘彦博挠头,“她的确不同意,还说我要是敢提离婚,她就死给我看。”
“她现在住小房间,房间外都没有阳台,再说了,”甘素兰想到对方“残疾”的事,“她那腿不是有问题吗?跳楼是不成的,安眠药她想要攒起来也要一两年医院开的药,就只剩下割腕自杀?不让她有机会接触刀就行了呗。”
“有道理,”甘彦博点头。
甘素兰又道,“我看你还是别住四楼了,去二楼吧,挨着爸妈他们也安心。”
“有道理!”
甘彦博大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