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阿壮抬起头笑了笑,用手去摸他的下巴。
这一幕看得人眼睛发酸。
“我看她是故意的,就用好话哄你,什么得空就回来,给你们写信让你们进城,那她为什么城里一点消息都不跟你们说,你现在想找到这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上官宽一想到自己大舅子娶了这么一个人,就恨不得咬人。
“欸,”一个兄弟忽然想起什么,“不是有录取通知书吗?你知道她在哪个大学不就能找到人了!”
“是啊!她总要去上学的!”
“就是就是,赵同志,你知道她考上哪所大学了吗?”
上官宽也看了过来。
被四人盯着看的赵卫军脸色忽然发红,“我、我不识字。”
四人一愣。
“而且她考完后,就一直守在村口,邮差把通知书送到的时候,她直接揣着回家,然后哭了一场,只跟我说她考上大学了,但是是什么大学,在哪个大学,她没告诉我,我、我也没问。”
四人更加无语了。
“赵同志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赵卫军叹气,“我很相信她,我也确信她不是抛夫弃子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让她没办法和我们联系,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父母瞧不上我,所以不愿意她再联系我们。”
此时阿壮已经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上官宽抿了抿唇,在三个青年想追问更多的时候,他对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赶忙说困了,进其中一间屋子,三个人睡一张床。
而上官宽则是和赵卫军父子挤一挤。
赵卫军家是草房,就两间睡觉的屋子,只能这么挤一挤了。
躺在床上时,上官宽瞪着黑乎乎的房顶,怎么也睡不着。
赵卫军因为想起程丽青,此时也毫无睡意。
“赵卫军。”
黑暗中,上官宽忽然直呼他的名字。
赵卫军一愣,只是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不到直呼名字的地步,但他还是应着,“上同志,你说。”
“你说你媳妇儿叫程丽青是不是?”
“是,”赵卫军坐起身,“你认识她?”
实在是上官宽的语气带的情绪太明显。
阿壮被他的声音惊得动了几下,赵卫军摸黑熟练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阿壮动了几下嘴,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我还没见过,”上官宽也跟着坐了起来,“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查她。”
“……什么意思?”
赵卫军一惊,“你是、你是她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