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台子上的信封,但与前面几个人不同的是,她拿起信就叫了出来:“咦,这里怎么会有一封信啊!”
郑重一拍大腿:“终于,终于来了个正常人。”
【哈哈哈终于看见了,看得急死我了都。】
【怎么就看见了?我还想看看万一他们几个人一整天都没去看信,郑重是不是也要叛逆地等上一整天呢。】
【这么一看,苏盈秀跟其他几人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随后,苏盈秀拿着信跑了出来:“各位,我在台子上看到了一封信,很有可能就是节目组给我们的,关于下一步行动的指示。”
说罢又觉得古怪:“难道你们刚才都没看到这封信吗?它摆的位置很显眼啊。”
几人冷静地望了过去。
“看到了,但是上面没有署名。”
“我觉得应该不是写给我的,就没看。”
“肯定也不是写给我的,我从来不看别人的信。”
“这种来路不明的信,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谁敢看哦。”
“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细菌,我是不会碰的。”
封疆扬起嘴角:“这么久都没动静,看来也并不紧急。”
郑重:“……”
信封最后到了离得最近的封疆手上,他慢条斯理地将其打开,其他七人也凑了过去一起看。
只见第一段话就是:
“谈灼在我们手上,要想赎回他,请先找到我们,然后拿你们最值钱的东西来换。”
所有人看到这里都是一怔。
芮蕤更是直接皱起了眉——
“原来谈灼不见了。”
“是哦,我说呢,好像一早上都没见到他。”
【噗哈哈哈合着这会儿还没注意到谈灼不见了是吗?】
【笑死了,谈灼:就你们高贵是吧!】
【他的存在感看来不高啊哈哈。】
读完这段,封疆平静地将纸又给叠上了:“就这?也没什么事。”
郑重:“……”
一下子掀翻椅子站起来,指着监控器大骂:刺头!
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拦住他:“郑导,别生气,别生气,他什么德性您还没适应吗?”
好在封疆旁边的芮蕤还算靠谱,别了他一眼,又抽过他手中的信,再次打开。
郑重这才吐出口气,关键时刻还得看芮蕤。
大概也是预料到了他们的毫不在意,信的第二段又接着威胁说:
“如果你们不去找他,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天,你们之中都会有个人被我们组织给绑走,一个又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直到所有人都消失。”
芮蕤读完最后一个字,也平静地将纸叠上:“就这?也没什么事。”
除封疆以外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