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春花打大花时,那可是狠多了,像是在打仇人似的。”
在场的军嫂都是有儿?有女的,看到大花被打成?这样,并不觉得朱红秀这当妈的打春花有什么不对,
要是朱红秀看到自?己女儿?被打,她无?动于衷,她们才觉得不对哩。
马大娘被她们挤兑得一阵气急,“老大,不是这样的……”
马春花同样气得浑身发抖,尖叫一声,“大哥,你看我,我被大花这死丫头?打得好疼啊!我的头?发都被她扯下来了,她还掐我……”
说着?,她就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好让马政委看看自?己被大花掐的地方。
一定?都青了。
但大花掐的都是极为隐秘的地方,这种地方就算是亲兄长也是不能看的。
看她急昏了头?要当众脱衣服,军嫂们都啊地大叫,要阻止她。
马政委黑着?脸,怒吼一声:“够了!”
马春花动作一顿,以为她哥相信她,趾高气扬地说:“大哥,你赶紧罚大花这死丫头?,居然不敬长辈,还打我……”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大花,今天一定?要让这死丫头?尝尝厉害。
大花在她的瞪视下,无?助又可怜地哭着?,一边抹眼泪,一边看着?马政委,“爸……”
马政委看到她红肿发紫的馒头?脸,那嘴角的破口非常明显。
虽然马春花也是头?发散乱,但大花和她比,看着?就无?比的凄惨,不用问也知道,伤得比较重的是谁。
马政委还有些理?智,暂时忍住气说道:“我先带大花去卫生站让医生看看。”
嫂子们反应过来,赶紧道:“对对对,快带大花去卫生站看看,可不能被打坏了。”
“马春花这力气可真大,小姑娘的脸皮嫩,万一打坏咋办?”
“可不能破相了。”
呆愣的朱红秀总算反应过来,眼泪刷的流下来,扑过去抱住大花,号啕大哭起来,“大花啊,我可怜的大花,你咋就这么命苦呢——”
此时她想起当初在老家的日子,当牛作马地伺候婆婆、小叔、小姑等人,连带她生的孩子也像地主家的小丫鬟一样,要和她一样伺候他们。
难不成?她生女儿?出来,就是为了去伺候人的?
懦弱的朱红秀在悲愤之?中?,终于生出无?穷的勇气,朝马政委怒吼道:“离婚!我要和你离婚!你既然这么爱你的家人,不将我们母女几个当人看,那就离婚吧,你以后就和他们过!”
大花听到她妈的话,眼泪又流出来,这次是心酸的。
“妈……”
朱红秀心中?凄凉不已?,不再说什么,拉着?女儿?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