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英则是认为一旦陇道复通,夏侯渊进入雍凉,那想赶走就难了。
但在曹操看来也是一样:当初怎么就没一剑了结了这后患?
听闻那孙仲谋将江陵借与刘备时,曹操已经发了一次火,因为感觉必生祸患。
庞统横了张飞一眼,摇了摇头道:
“这名使者名唤阎行,人称其人素有勇武,韩遂颇信赖之。”
张飞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儿介绍吃食:
“成将军,你尝尝这荔枝,冬日能吃到这个可不容易!”
远处一行骑马的人,每个人都是一副毡帽皮裘的御寒打扮。
毕竟路途遥远,而且祁山道口被韩遂把守,假若出兵后被韩遂断后路,雍凉的汉兵便成无源之水。
庞统点点头:“各取所需罢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般头痛了。
韩遂想兵行险着,先借夏侯渊之力杀马超霸雍凉,再言其他。
而且……接下来夏侯渊的眼里必然不是只有雍凉。
庞统嗤笑:“翼德以为这阎行联系夏侯渊,真的是违逆韩遂之意?”
事情本来便是如此顺利,潼关虽有波折,但终究是胜了,但……
对此,庞统早已经暗中打探好了消息,故作不在意道:
“其名姜冏,如今任天水郡功曹佐,吾甚爱故旧之子聪慧。”
以及最终退回雍凉之后,那马超如何盘剥百姓,如何恫吓世家名士,如何失雍凉之心。
这韩遂甚至不愿意叫兄长一声大哥,倒是打的好谋算!
庞统笑笑:“宴间人多眼杂,我观这成公英谈吐不俗,此事应还有转机。”
“韩将军愿助刘益州入雍凉,上表朝廷推刘益州之功!”
张飞瞧了一下闭目不言的军师,便对成公英问道:
“汝跟随中,有那阎行亲信,欲乔装离队前往长安,对夏侯渊献诚?”
张飞瞟了一眼还存有“名士之风”的军师,心下摇头,只觉得军师染风寒也不是没有原因。
“潼关之战前便劝韩公投降,将雍凉束手相让,联军后又多有倦怠,反致韩公兵败之祸!”
随后虽失南郡,但那都是赤壁之后很久的事情了,当时心生闷气过后也就接受了。
这马超在雍凉称得上是一把好刀,就是如今不太听话,刚好让韩遂做个磨刀的。
“还请将军与军师,救一救我家主公!”
弄明白其中逻辑之后,张飞看着成公英方向感叹道:
“刘季玉庸才!张鲁无能!西南大计,毁于彼辈两人之手!”
笑过之后庞统叹了口气:
“可恨那阎行!”成公英对此人似乎颇为不齿:
“起于微末全靠韩公提拔,然出使邺城之后反倒成了那曹贼的披肝沥胆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