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冶铁之法与造纸之法……”曹操对两者都眼馋。
“不管哪种情况,而且还有驻守长安的夏侯渊以及潼关哨卡,难上加难。”
“既轻取益州,有孔明士元在,定然会打汉中的主意。”
“宜增兵襄樊威压江陵,并调兵援助夏侯妙才将军,雍凉之定,不可再拖。”
许都,复归之日,不远矣!
船首的三人沉默了一下,直到董厥抬手问:
“那些人是流民?”
“主公曾与我等说,曹贼设屯田,十赋其五,故而荆州益州治下之民赋,皆不得超过此数。”
“从许都入颖水,颖水入淮水,再入肥水。”
只是由夷陵道入蜀据说其难非凡。
“最近的自然便是沿龚袭你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即可,然……”
因为不配合的态度,在许都他和石韬几乎都已经被遗忘了,六百石的虚职颇有一些自生自灭的味道,甚至还当了一段时间茶余饭后的笑话。
襄樊……也不好打。
但看了看董厥这个例子就懂了:用间用的挺好。
但如今站在船头,看着许都在身后飞速远去,徐庶心中反而还生出几分快意。
孙刘双方亲如一家,左伯纸秘方与冶铁之法均赠江东。
董厥有点难以置信:
即使不惜从益州也要遵守三月之期,极不寻常。
“那他们在找什么?”
嗯…这次是强娶入门的小娘子翻墙逃跑私会情夫去了。
冶铁之法极为重要,而造纸法嘛……虽然有左伯纸,但也不好意思明抢。
而对石韬来说也自无不可,南阳四友上次一别,已是多少年了?
颖水上的一艘小船里,董厥、石韬、徐庶三人略作打扮,正坐在船首品茶观景。
因此曹操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抉择。
反而是此前就已经准备的,对于江东的备战看起来颇有希望。
岸边有一群百姓,董厥看到他们跪在土地里,双手在土里挖着什么,没人抬头看水上过往的船只。
……
电光石火间,荀攸读懂了丞相的表情。
才谋如宝剑,唯有身托明主方能利世。
且如今还未到春耕时节,但已有饥民……就此三人而已沉默下来。
“南归之法,军师胸有成竹,看来已经考虑过不止一次了。”
然而夏侯渊的密信让荀攸彻底失态,当即给出了最高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