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初逢主公时便跟随云长将军左右的老卒。
早知汝有此绝世之才,那当初必定早早举荐于主公。
于是刘备打着哈哈从田间直起腰,一手秧苗一手泥巴,不伦不类的给吴氏女打了个招呼。
但这样没什么用。
阿斗沉默了下去,一边插秧一边冥思苦想。
敲敲脑袋遏制住愈发飘远的思绪,孔明慢悠悠返回了成都。
“那你不妨想想,为什么吴家大娘不厌恶汝父呢?”
勿说三顾茅庐,十顾亦当前往!
在他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成都平原。
回到府衙洗手更衣之后,孔明转道府后,正待打开门,便听到了里面“嗤嗤”声。
唯一遭罪的便是每个人的腰部了,每天弯着腰劳作,晚上时候都感觉要直不起来了。
孔明敲敲他脑袋道:
天府之土,名不虚传,一地足以活益州百万之众!
但这甘甜的味道又总是让阿斗念念不忘。
“因为汝父刚夺了吴氏的数千亩良田。”
不理会阿斗快哭出来的表情,孔明专注自己手上的工作。
随后孔明继续缓缓讲述:
“主公,勿要发怔,我好像看到吴氏女过来了。”
于是今岁百姓们发现以往那些名门望姓,一个个变得都异常好说话。
“居然没炸了?”孔明暗道可惜。
“黄石山北出师溪水,东南一百一十里入海。”
于是只能道:“不知。”
孔明则是细细观察:虽然今天这炉废丹废的方向有点不太一样,但好似也有用处?
叫过侍卫,令他出去告知百姓是府衙的厨房又出幺蛾子了,避免惊慌。
“后来其有弟子得道越井,但观井而不得,遂求助师溪。”
回头看去,这是一个高挑的女子,生的极美而不柔弱,双眼活泼好动,看起来那个狂疾而死的夫君并没有让她自怨自艾。
如此直到下午农忙结束,阿斗依然想不明白。
看向另一边,主公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吴氏女拉走了。
玄德公真是个好人吶!这些往日只晓得寻欢作乐的老爷们,居然也跟着玄德公学会知礼守礼了!
不过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辽东义骑如今犹在,不见成都铁骨豪强。
“父亲为何这般惧怕吴家大娘?”
正月之后便进入了农忙时节。
孔明抿了抿嘴,眼角余光瞅见远方的主公伏低身子,将自己掩盖在其他插秧人的后面。
孔明心下一笑,毕竟这几位道士皆为益州本地人,而师溪之名是在南阳时看的一篇杂记偶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