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说着徐庶拿过来一条在沸水中煮过的绑腿布,一圈圈将伤口包裹住。
关羽自己则是亲帅重兵驻扎于博望,可随时援助堵阳舞阴两城以为威慑。
而且徐庶也清楚,此处健儿时不时便要随着云长出军堵截曹军,这西东西对堵阳舞阴二城的守军的士气加持效果恐怕更加显著。
感受着盆中热水逐渐变凉,徐庶依依不舍的将双手从盆中抽了出来。
他的屋子里放了一个小小的煤饼炉,炉子旁边还搭着一块賨布,抽过来擦干双手,徐庶感受着自己的好心情,情不自禁嘟囔道:
孔明无奈反手拉住了主公道:
“此地战事已无甚好说。”
“孔明信中说这长安城五日必下。”
但不巧,对于这一点徐庶也有预判。
关羽少见的扬了扬眉毛:
孔明大笑,羽扇遥遥往下一指:
“子龙去时,有携带钟司隶的亲笔手书。”
但半个月过去后,徐庶只想每日给孔明去信一封称赞一样东西:
煤饼以为神!
这煤饼虽不如木炭好点燃,但燃烧的时长是木炭的数倍,而且比木炭更加便于运输。
在徐庶的判断中,关中虽尽复,但这片沃土已经残破不堪。
徐庶掸了掸信纸大笑:
“吾友行事向来稳妥,若如此说,恐怕长安三日可破!”
信中阐述的意思非常简单:主公请放手施为,荆北顶得住!
对于曹军的动向,徐庶联合孔明庞统和法正几人意见,基本能够推测出来。
而荆北则称得上从南方北上最重要的通道,而且水道密布良田比邻。
几样小小的东西,反倒是将荆北战局走向引得相当乐观,引得徐庶和关羽都觉得对于兵法之道又明白了几分。
“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
徐庶摇了摇头,判断道:
目送赵阿离开后,徐庶将双手放入旁边的热水中,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老子要把巨船开到那孙仲谋面前射个爽!”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小甘将军信誓旦旦。
有点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