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林川的话,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轰然引爆!所有人的血液,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点燃!“干了!林总工,您就下命令吧!”周平顾问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摘下金丝眼镜,用衣角狠狠地擦了擦。他这位严谨了一辈子的科学家,此刻声音都在颤抖。“我们兵工部,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保证把您要的零件给磨出来!”“我们工程兵总队,四万将士,听从林总指挥调遣!”工兵总队长王建业“霍”地站了出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决然,军靴在地板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铿锵有力。“别说一个四号厅,就是把整个太行山掏空,我们眉头都不皱一下!”“好!”陈更旅长看着这群被彻底点燃斗志的悍将和专家,眼中也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知道,这股凝聚起来的、不信天不信命的劲头,才是他们最强大的武器!他走到林川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林川同志,我代表三八六旅,代表华北决战前敌总指挥部,同意‘四号厅’航空项目!”“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就是我们根据地的最高优先级!”“人、财、物,无条件倾斜!”“我只有一个要求,”陈更的目光,变得无比郑重,他凝视着林川,也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半年后,我要亲眼看到,我们自己的‘铁鸟’,飞上天!”“保证完成任务!”林川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掷地有声。会议结束,所有人都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冲向各自的岗位。一场围绕着“飞机”这个终极目标的,史无前例的工业大会战,在太行山地下深处,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林川,在送走所有人后,独自一人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他打开了那张只有他能看到的,伊尔-2攻击机的三维结构图。那充满苏维埃暴力美学的设计,厚重的装甲,两门威力巨大的23毫米航炮,可以挂载数百公斤炸弹和火箭弹的挂架……林川的眼神,变得无比炙热。他知道,这架被德军称之为“黑死神”的空中坦克,一旦出现在华北的天空,将会给地面上的日军带来怎样的末日。“冈村宁次,你以为龟缩在北平的乌龟壳里,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林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等着吧,等我的‘黑死神’降临。”“不,你等不到我的‘黑死神’了。你的乌龟壳,连同你的钢铁长城,很快就将化为齑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图纸上,奋笔疾书。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张来自后世的先进图纸,进行“魔改”!原版的a-38f发动机虽然强劲,但对燃料和材料的要求太高。林川要做的,是结合v-2发动机的铸铁缸体技术和“泰山”水压机的锻造能力,设计出一款马力稍低,但更加“皮实耐操”的“太行-心”航空发动机!原版的机身结构需要大量的铝合金,林川则打算大胆地采用“钢木混合”结构。在机翼、尾翼等非核心承力部位,使用经过桐油和酚醛树脂高压浸泡处理的层压木材,来代替一部分铝合金。这种处理能让木材拥有极高的强度和韧性,同时防火防腐,重量也远轻于钢铁。虽然比不上航空铝,但足以满足亚音速飞机的需求,更能极大地降低生产难度和成本!这又是一次疯狂的、离经叛道的“土法”黑科技。但林川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只“黑死神”,真正地从图纸,变为现实!就在林川为了“黑死神”的图纸而通宵达旦时,千里之外的天津城,也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充满力量感。“快快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李云龙站在一辆缴获的日军卡车顶上,手里挥舞着一个铁皮大喇叭,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那边的!对,就是你!”“搬个破铣床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晚上还想不想吃猪肉炖粉条了?”“还有你们!把那些铁轨、钢筋、铜锭,都给老子往车上装!”“林总工说了,这些玩意儿运回去,都能变成坦克和大炮!”“谁他娘的敢给老子浪费一斤,老子扒了他的皮!”上万名新一团的战士,连同数千名自发前来帮忙的天津市民,正在上演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搬家”。战士们脸上洋溢着自豪,市民们的眼中则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一个老大爷甚至提着一篮子热鸡蛋,硬要塞给满头大汗的战士们。码头上,那一百多台从日租界工厂里拆下来的高精度机床,被小心翼翼地用起重机吊上平板卡车。,!每一台机器,都被厚厚的棉被和草垫包裹着,生怕有一丝磕碰。李云龙背着手,围着一台德国产的蔡司坐标镗床转悠,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好家伙,这可是顶级的宝贝疙瘩,比俺老婆还亲!”他刚想伸手摸摸,就被一旁监督的赵刚用本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手背。“老李,干什么呢?别动手动脚的,磕坏了你赔不起!”赵刚板着脸,带着他的“文化人”队伍,在每个仓库门口都设立了临时的“物资登记处”。“报告政委,a号仓库清点完毕,缴获792毫米三八式步枪弹一百二十万发,九二式重机枪子弹三十万发……”“报告政委,b号仓库清点完毕,缴获白面二十万袋,大米十万袋,另有各类罐头、压缩饼干……”“报告政委,c号仓库发现大量德国进口的磺胺等急救药品……”雪片般的清单,源源不断地汇总到赵刚手里。他看着那一个个天文数字,感觉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经营一个庞大的跨国集团。这种“后勤工程化”的管理模式,虽然繁琐,却极大地提高了效率,也杜绝了像李云龙这种“土匪头子”私藏小金库的可能。“老赵啊,你看这……这缴获的清酒不错,还有不少牛肉罐头……”李云龙凑过来,看着赵刚本子上那密密麻麻的记录,眼馋地搓着手。“差不多得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儿就别记了嘛,给弟兄们改善改善生活也是应该的嘛。”“不行!”赵刚把本子一合,瞪了他一眼。“林总指挥有令,所有缴获,必须统一入库,统一分配!”“你那点小心思,趁早给我收起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往自己兜里揣了两块瑞士表!”“嘿,你个赵刚,现在是官大了,翅膀硬了,敢管到我老李头上来了?”李云龙脖子一梗,老脸一红。“这是原则问题!”赵刚寸步不让。“你别忘了,咱们这次不是给你新一团发财的,是为了给整个华北的兄弟部队换装!”“每一颗子弹,每一杆枪,都关系到其他根据地战士的性命!”李云龙被赵刚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悻悻地嘟囔了一句“死脑筋”,然后又跳上卡车,准备继续扯着嗓子指挥搬运。这时,他身上的步话机响了,是林川的专线。“老李,干得不错。手表你留着吧,一块给你,一块给赵政委,就当是这次的头功奖励。”“以后还有更好的。”李云龙一愣,随即咧开大嘴,冲着下面一脸严肃的赵刚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看见没,林老弟批的!”赵刚看着他那副德行,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却也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李云龙清了清嗓子,对着步话机吼道。“总指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又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补了一句。“林老弟,下次有这好事儿,想着你李哥啊!”这场疯狂的“大搬家”,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由四百多辆“太行造”卡车外加一百多辆鬼子卡车组成的庞大运输队,在平原和太行山之间来回穿梭,形成一条永不停歇的钢铁动脉。无数的机器、钢铁、粮食、药品,被源源不断地运回太行山的地下堡垒,然后被送进那座永不熄火的工业熔炉。三天后,当最后一辆卡车拉着从日本正金银行金库里缴获的几十箱金条大洋,驶出天津城时,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空城”。与此同时,在太行山的地下指挥中心,前敌总指挥林川,也正式向各大军区下达“大换装”的第一批调拨命令。“命令!后勤部立刻组织车队!”“第一批,五千支‘八一式’马步枪,五十万发子弹,一百门60毫米迫击炮,调拨给晋察冀军区!”“优先装备他们的主力团!”“第二批,五千支‘八一式’马步枪,五十万发子弹,一百门60毫米迫击炮,调拨给晋冀鲁豫军区!”“第三批,一万支‘八一式’马步枪,一百万发子弹,两百门60毫米迫击炮,五十门75毫米步兵炮,调拨给山东军区!”“他们的底子最薄,面临的压力也最大!”“另外,通知三大军区,这只是开胃菜!”“一个月后,第二批、第三批武器装备,将会陆续送到!”“我们的目标是,在两个月之内,让华北地区所有八路军主力团,全部换装‘八一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