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线那毁天灭地的炮火序曲相比。西线突击集团的攻击发起,则显得“温柔”了许多。三百五十多门“一式”75毫米步兵炮虽然也组成一片蔚为壮观的炮兵阵地。但它们的吼声,远没有“雷神之锤”那般惊天动地。炮弹如同密集的雨点,精准地覆盖在日军独立混成第9旅团的阵地前沿。重点照顾的目标,是那条长达数公里,深达三米的反坦克壕,以及壕沟两侧密布的机枪火力点。“他娘的,孔捷和程瞎子那两个家伙,现在肯定把嘴都笑歪了!”西线指挥部的山坡上,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听着东边传来的隐约雷鸣,酸溜溜地骂了一句。三十六门152重炮啊!那可是他做梦都想要的宝贝!结果林老弟眼皮都不眨一下,全给了东线那俩货。“行了,别抱怨了。”一旁的政委赵刚,倒是显得很平静。“林校长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东线面对的敌人更密集,工事更坚固,需要重炮开路。而我们西线,”赵刚的目光投向了山坡下,那片蛰伏在晨曦中的钢铁丛林,眼神灼热。“真正的杀手锏,可不是这些步兵炮。”“我知道!”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脸上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通讯兵咆哮道。“给老子接坦克一营!孙德胜!”“是!”很快,电台里传来孙德胜那同样激动得发颤的声音。“师长!坦克一营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击!”“好!”李云龙抢过送话器,口水沫子喷得老远。“孙德胜!你给老子听好了!”“等会儿炮火一停,你带着你那一营的三十辆铁王八,给老子第一个冲上去!“”记住林校长教的!步坦协同!“”用‘三三制’的队形给老子凿穿他!”“让跟在你们后面的步兵,离坦克五十米!“”别他娘的靠太近,被自己人碾成肉饼!“”告诉他们,跟在坦克屁股后面,就是最安全的!”“你们的任务,不是去跟鬼子的碉堡死磕!是给老子撕开一道口子!“”用最快的速度,玩一次‘大纵深穿插’,把他们的指挥部、炮兵阵地、后勤仓库,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都给老子碾碎!”“听明白了没有?!”“明白!”孙德胜的声音斩钉截铁。“还有!”李云龙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森然的杀气。“电报上说了,对面有鬼子的战车师团!他们的铁王八,叫什么……九七式?”“你给老子记住了!碰上了,别客气!让炮手们练练手!”“用咱们的88炮告诉他们,在‘太行-虎’面前,他们那玩意儿,就是个一戳就破的铁皮棺材!”“是!保证完成任务!”切断通讯,李云龙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烧开了。他转头看向赵刚,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老赵,看见没有?这才叫师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赵刚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这副德性,只是拿起望远镜,神情凝重地观察着远方的战场。西线的炮火准备,同样持续了三十分钟。当炮声停歇的瞬间,李云龙猛地从指挥车顶跳了下来,一把拉开旁边一辆指挥坦克的顶盖,直接钻了进去。“师长!您……”警卫员吓了一跳。“滚蛋!老子是师长!师长不上阵,那叫什么师长?”李云龙把警卫员一把推开,自己坐到车长位置上,熟练地戴上坦克帽和喉部送话器。“王根生!孙德胜!所有车长!都给老子听好了!”他的声音,通过车载电台,清晰地传到西线所有六十辆坦克的每一个角落。“八路军第一装甲师!现在,听我命令!”“全军出击!”“目标,北平!”“出发!”“嗡——嗡——嗡——”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山坡下,那六十头沉睡的钢铁巨兽,瞬间被唤醒!低沉而雄浑的柴油机轰鸣声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钢铁交响曲,让整个大地都开始剧烈颤抖!一辆辆重达四十五吨的“太行-虎”式坦克。从伪装工事中缓缓驶出,宽大的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印痕。“一营!楔形阵!跟我上!”孙德胜驾驶的01号指挥坦克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出集结区。在他身后,二十九辆“太行-虎”坦克,排成三列锐利的楔形突击阵型,紧随其后。再往后,是二营的三十辆坦克,如同第二波海啸。六十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日军那片被炮火犁过一遍的阵地,猛冲而去!“我的天……”跟在坦克后面的新二团战士张铁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壮观得令人窒息的一幕。,!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太行-虎”的压迫感。脚下的大地在疯狂地抖动,震得他牙齿都在打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柴油味和金属摩擦的灼热气息,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那庞大的身躯,那狰狞的炮管,那碾碎一切的轰鸣,让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豪感!这就是我们八路军的坦克!这就是我们李云龙师长的装甲师!“还愣着干什么!跟上!”班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记住!保持五十米距离!别掉队!跟紧了,前面就是咱的移动堡垒!”“是!”张铁牛猛地回过神,抱着枪,跟随着大部队,朝着前方那片钢铁洪流,发足狂奔!……日军独立混成第9旅团旅团长,高木义人少将,此刻正躲在地下指挥部里,脸色惨白。刚才那三十分钟的炮击,虽然不如东线那般毁天灭地,但也把他部署在第一道防线的部队炸得七零八落。“报告旅团长阁下!”一个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八……八路军的坦克!他们冲上来了!”“纳尼?!”高木义人猛地站了起来。“坦克?有多少?”“很……很多!一眼望不到头!就像……就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通讯兵已经语无伦次。“八嘎!慌什么!”高木义人强作镇定,一巴掌扇在通讯兵脸上。“我们的反坦克壕呢?我们的37毫米速射炮呢?都是摆设吗?”“命令!所有反坦克炮,立刻开火!给我把他们的铁壳子,全都敲碎!”“命令!组织肉弹攻击队!用炸药包!给我炸掉它们!”“命令!战车第三师团的勇士们呢?让他们出击!让土八路见识一下,大日本帝国皇军陆战之王的厉害!”随着他的一声声令下,日军阵地上,残存的火力点开始疯狂反击。一门门隐藏在暗处的37毫米反坦克炮,朝着冲锋的“太行-虎”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叮叮当当!”然而,那些足以击穿薄皮装甲的炮弹,打在“太行-虎”那厚达一百毫米的正面倾斜装甲上。除了溅起一串串微不足道的火星,连一道白印子都留不下来。“怎么可能?!”鬼子的反坦克炮手们,全都看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战车杀手”,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个玩具!“天皇陛下板载!”一队抱着炸药包的日军敢死队,嘶吼着从残破的战壕里冲出,企图靠近坦克。“哒哒哒哒哒——!”没等他们跑出十米,坦克炮塔上方的同轴机枪便喷出愤怒的火舌,密集的弹雨瞬间将他们撕成了漫天血雾。“轰!”孙德胜驾驶的01号坦克,连还击都懒得还击,直接一头撞进反坦克壕。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那条被日军视为天堑的壕沟,被硬生生地撞塌了一大块。紧接着,坦克咆哮着,从缺口处爬了上来,将一门还在发愣的日军反坦克炮,连人带炮,一起碾成了肉泥。“工兵!工兵上!”跟在后面的八路军工兵,立刻扛着爆破筒和沙袋冲了上去,迅速将缺口扩大,填平。后续的坦克,源源不断地从缺口处涌了过去。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在开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被这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碾压,彻底撕碎!就在这时,从日军阵地的后方,传来了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声。十几辆涂着土黄色迷彩,造型低矮的日军九七式中型坦克,出现在地平线上。“哈哈哈!终于来了!这群小王八蛋!”李云龙的指挥坦克里,他看着潜望镜里的景象,发出了兴奋的大笑。“王根生!”他对着炮手吼道。“到!”“看到那几个狗日的小豆丁没有?给老子换穿甲弹!让咱们的宝贝,开开荤!”“是!钨芯脱壳穿甲弹,装填完毕!”李云龙的指挥坦克微微一顿,车体稳定系统启动,88毫米主炮的炮口,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抬起。精准地锁定冲在最前面的一辆日军九七式坦克。潜望镜的十字线,稳稳地套在对方脆弱的车体正面。李云龙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胜利的芬芳,他按下发射按钮。嘴角咧开一个嗜血的笑容,通过喉部送话器,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坦克营通讯频道的咆哮。“八路军第一装甲师师长,李云龙!”“向你报道!”“开炮——!”:()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