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平原的冬日,寒风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一条破败的铁路线,如同蜈蚣般蜿蜒盘踞在枯黄的大地上,从太行山的方向,一直延伸向遥远的北平。李云龙裹着一件缴获来的鬼子军官大衣,站在一辆“太行-虎”坦克的炮塔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片萧瑟的景象。寒风吹得他脸颊发紧,但他心里却热得像揣着一团火。“师长,咱们真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修路?”警卫员虎子缩着脖子,跺了跺脚,忍不住问道。“你懂个屁!”李云龙把烟屁股从嘴里拿下来,朝着远处吐了口唾沫。“这叫战略!林总工程师的战略!你小子脑子里除了媳妇儿,还能装点别的吗?”虎子嘿嘿一笑,不敢再多嘴。他知道,自家师长只要一提起“林总工程师”,那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是天王老子都不服,现在是林总工说东,他绝不往西。李云龙没再搭理他,心里却在琢磨林川的话。“这条路,是主动脉。”“你的任务,不是去扛枕木,是去打一场特殊的仗。”特殊的仗?李云龙吧嗒吧嗒嘴,感觉这比真刀真枪地干一仗还有意思。尤其是对手,还是一万名日本俘虏!让他李云龙去管一万个鬼子?这活儿,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师长!前面到了!王建业总队长的人已经把那帮鬼子都圈起来了!”政委赵刚从指挥车里探出头来,朝着他喊道。“好嘞!”李云龙精神一振,从炮塔上利索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去看看咱们未来的‘长工’!”几百米外,一片临时用铁丝网和拒马围起来的巨大空地上,黑压压地坐满上万名日本战俘。他们垂头丧气,眼神麻木,身上的军装破破烂烂。曾经的骄横和武士道精神,早就在北平城下被重炮和坦克碾得粉碎。工兵总队的战士们荷枪实弹,围在四周,气氛凝重。工兵总队长王建业看见李云龙和赵刚过来,大步迎了上来,敬了个礼。“李师长,赵政委!人都在这了,一个不少!”王建业的声音洪亮,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愁容。“就是这帮家伙,跟死了爹娘一样,不吭不响,问什么也不说,我看不好管啊。”李云龙背着手,绕着俘虏营走了一圈。他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的鬼子,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痛快。“不好管?”李云龙冷笑一声。“天底下就没有俺老李管不了的兵,活人不行,死人还不行吗?”赵刚一听这话,赶紧拉了他一下,低声说。“老李,注意政策!总指挥和林总工可都交代了,这些人还有用,不能乱来。”“我知道,我有分寸。”李云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转头对王建业说。“王总队,把你的大喇叭借我用用!”很快,一个架在三脚架上的大功率扬声器被抬了过来。李云龙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吼了起来。他没说中国话,也没说日语,而是让翻译把他的话,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日语喊出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洪亮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如同炸雷般在所有俘虏耳边响起。原本麻木的俘虏们,身体齐齐一震,纷纷抬起头,惊愕地看着这个站在坦克上的八路军军官。“都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天皇的兵,你们是老子的长工!”“老子叫李云龙!“”八路军第一装甲师的师长!就是带兵轰开北平城门,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的那个!”李云龙的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刺进了这些俘虏的心里。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一些军官模样的俘虏,眼神里重新燃起屈辱和愤怒的火焰。“我知道你们不服气!觉得被俘虏是耻辱,想死?”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却比冬天的寒风还冷。“想死?容易!看到老子身后的坦克没有?”他一指身后那排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太行-虎”。“谁他娘的想死,现在就站出来!老子亲自送他上路!保证连渣都不剩!”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他们亲眼见过这种坦克的威力,那88毫米炮弹能轻易把他们的碉堡和坦克撕成碎片。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这种毫无意义,像虫子一样被碾死的死法。“没人想死?很好!”李云龙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想死,就得给老子干活!用你们的力气,为你们在中国犯下的罪,赎罪!”他指着那条破败的铁路。“看到这条路没有?“‘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它给老子修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铁路、公路,一起修!三个月,必须全线贯通!”“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干得好,有饭吃,管饱!干得不好,喝稀粥!”“谁敢偷懒耍滑,或者想着逃跑闹事……”李云龙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无比。“看到那边的机枪没有?”他指向不远处一字排开的十几挺重机枪。“谁敢炸刺,老子就把他吊在杆子上,当靶子打!打成筛子!”“听明白了没有!”最后一声怒吼,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俘虏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恐惧和绝望。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官,不讲什么优待俘虏,不讲什么思想改造,上来就是最赤裸裸的死亡威胁。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日军少佐,似乎是这群俘虏里军衔最高的。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们……是战俘!你们不能……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这不符合《日内瓦公约》!”“《日内瓦公约》?”李云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坦克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那个少佐面前。他比那个矮壮的少佐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们这帮畜生,在南京屠杀我们三十万同胞的时候,讲过《日内瓦公约》吗?”“你们用刺刀挑开我们孕妇肚子的时候,讲过《日内瓦公约》吗?”“你们拿我们的老百姓当活靶子练胆的时候,讲过《日内瓦公约》吗?!”李云龙一声比一声高的质问,让那个少佐脸色惨白,步步后退。“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公约!”李云龙猛地一脚,狠狠踹在那个少佐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把他给老子拖出来!绑在杆子上!”李云龙指着那个少佐,对身后的战士吼道。“师长!”赵刚大惊,赶紧上前阻止。“老李,不能这样!杀鸡儆猴也不能真杀啊!这会引起哗变的!”“哗变?”李云龙一把推开赵刚。“老子就是要他们哗变!不把这帮狼崽子的牙敲碎了,他们就永远不知道谁是主人!”“放心,我有数!”很快,那个少佐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绑在不远处一根临时竖起的木杆上。李云龙拿过一支步枪,亲自拉开枪栓,顶上火。他没有瞄准少佐的要害,而是对准了他脚下的地面。“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少佐脚前半米的地方,溅起一串泥土。那个少佐吓得浑身一哆嗦,裤裆里瞬间湿了一片。“砰!砰!砰!”李云龙面无表情,一枪接着一枪,子弹围绕着那个少佐的脚边,打出了一个圈。枪声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也敲打在每一个日本俘虏的心上。他们看着自己的指挥官被如此羞辱,吓得屎尿横流,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反抗意志,也随着那飞溅的泥土,彻底崩塌了。“现在,还有谁不服?”李云龙扔掉步枪,重新拿起扬声器。“还有谁,想跟老子讲讲《日内瓦公约》?”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俘虏,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一眼。“很好!”李云龙很满意这个效果。“现在,所有人,起立!三人一排,去领工具!”“半小时后,老子要看到你们所有人都在工地上!”“谁他娘的敢磨蹭,晚饭就别吃了!”随着翻译的喊声,俘虏们像是被鞭子抽打的牲口,慌乱地站起身,争先恐后地朝着工具发放点跑去。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王建业和他的工兵战士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他带了几天都带不动的兵,到了李云龙手里,不到一个小时,就变得服服帖帖。“这……这就行了?”王建业咂摸着嘴,感觉跟做梦一样。“这才哪到哪。”李云龙重新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这叫开胃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他看着远处那条如同巨龙般盘踞的铁路线,眼神变得深邃。林老弟,你交给我的这场“特殊的仗”,老李我,给你打响了第一枪!:()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