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澄沉默一会儿,“我也饿了。”江许茫然看他。“你说我点外卖的话,会不会被警察追踪?”“不知道,我没有当过警察。”“那你觉得会吗?”“会吧。”“那我不点了。”“饿。”“我也饿。”“你不能出去自己找吃的吗?”“嗯?”贺澄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我现在是通缉犯耶,我出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那怎么办?”江许问。“饿着呗,反正又饿不死人,对吧?”贺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说让一个正常人在三天之内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几率有多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江许小声重复,“这是什么?”“一种精神病,”贺澄的手掌搭在她的脑袋上,笑着弯下腰,对上她茫然的眼睛,嘴角笑意恶劣,“例如说我天天打你,偶尔会对你好,导致你因为那些短暂的好而对我产生感动。”“嗯?”江许眨眨眼睛,“为什么会这样?”“我可不是你的老师,”贺澄漫不经心地用枪口戳她的脸,“我是杀人的绑匪哦。”“哦。”江许道,“我饿了。”“饿着。”“要是有人给我送吃的……”贺澄挑眉,“你是说,在你被我绑架、我带着你逃亡的时间段,有人给你送吃的?谁?牛头马面?”“牛头马面?”男人垂眼看她几秒,掐住她的脸,“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这个游戏里没有关于地府的神话吗?”江许动了动脑袋,躲开他手,“你绑我,为什么?”“我说了啊,命运坎坷,所以报复社会啊,”贺澄后退几步,鞋子勾住一旁的另一张椅子,把它拖过来,懒洋洋地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我现在呢,最:()快穿:普女也要当万人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