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性老师一开始听到这两个字,还觉得惊奇。它没有教过她这个词吧,她居然知道,看来平常学习还是下了功夫的。但是当老师第二天醒过来,迎着明亮的光线,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和床绑在一起时,它就欣慰不起来了。不是晚安吗,这看着哪里安了?它试着挣扎一下,缠绕着它的藤蔓却不断收紧,哪怕它试图通过变化身形大小来逃脱,这些藤蔓也能跟着它一起变化。“好好!”它愤怒,“你在搞什么!你旁边那个男的是谁!”江许坐在窗台上,喝了一口丧尸王给她烧的热水,道:“你今天不用去上课了。”“嗷……”丧尸王抱着她,不满地望着床上的老师,“你、昨晚,不和我睡。”“我为什么要和你睡。”“以前,都是!”“这不是我的床,我不能随便让你上去。”江许喝完水就跳上了床,在老师愤怒而不理解的目光下摸了摸它的头。“我真的是人类,后山的鬼物是我弄死的,所以我不会让你去政教处的。”“……”老师愕然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你对我好,我绑你,是我不好,对不起,但是我还是要绑你。”江许抓住它冲出眼眶的眼球,忍着恶心,按回了它的眼眶里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你。”她不再多说,和丧尸王打了声招呼,让它看管好老师,就打算离开。“……等等。”沉默的老师突然出了声,“别穿你那个丑的要死的藤蔓鞋了,你的鞋呢?我三楼有我以前小时候的鞋子。”江许脚步一顿,“谢谢。”“不、丑!我做的!”丧尸王不服气地喊。江许敷衍地嗯嗯两声,上了三楼去找鞋子,可惜都不太合适,还是太大了,穿着容易脱脚,所以她最后还是穿了藤蔓鞋出去的。老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丧尸王倒是得意地哼了一声,骂它:“丑、八怪!她才不穿你的鞋。”它结结巴巴地挑衅随着距离而变得模糊不清,江许没有回头地朝着后山去了。她先看了看“项蔚然”的情况,确定他的伤口没有恶化,才去宿舍找了芮问春——现在已经是一点钟了,是午休时间。但是她却跑了个空,留守宿舍的女生告诉她,芮问春带着几个人想要潜入档案室。芮问春还是怀疑有什么她没有找到的线索。于是,她不仅中午没有回来,下午的课也没有去上,离开了档案室后就潜入其他老师的办公室。江许在习性老师的办公室等到了她和她的同伴。几人一拍即合,决定干脆晚上也不回去了,打算把整栋行政楼都给搜一遍。江许蹲在楼梯口哈欠连天,头也不抬地一棍子把发现了她的保安给打死了。和她一起放风的还有一个高大的女生,两个人一个守着左边楼梯,一个守着右边,随着时间的推移,哈欠的声音越来越多,脚边堆着的保安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凌晨两点,芮问春几人匆匆下了楼。她找到了推测姓名的方法——在档案的第一页下方,有一个编号,那些编号与学生们的学号有着某种规律,一个对数字敏感的女生在经过计算以后成功算出了不同档案对应的学号——并且拿到了几位高层的档案。学号,是人类世界概念,在这个仿照着人类学校建成的学校里很少被用到,带着学号的花名册,则封存在各班班主任的办公室里。恰巧他们下午去办公室时为了不错过线索,再加上也隐隐有猜测,所有都不约而同以防万一地把花名册给拿走了。当晚,人类们都成功拿到了自己的档案。而在江许手中的那一份署名为艾里斯·诺顿的档案,也在花名册上找到了它的归属者。“我算一算……”女生拿着笔在写满了数字的纸上快速演算着,“……是这个!”江许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算出来的那一串数字,比照着花名册,手指点在学号那一列往下找,最后停在某一行。学号旁边的,就是那个学生的名字。幸运。是新写上的名字。负责登记名字的习性老师,划掉了用鬼物种类来代替名字的称号,写上了这个学生的新名字。江许拿着花名册,皱着眉望着那个名字。幸运看起来一点人类特征都没有。不过也可能他本来就不是人了。幸运就是那个金头发,她要找的仇人就是他了。脑海里男生笑得扭曲但灿烂的脸庞一闪而过,江许把花名册收起来,道:“他是多出来的那个人,我来负责解决他。”“解、解决?”女生一愣,“他是你的仇人?”“嗯。”江许不知道他的宿舍号,但是没关系,他肯定会来上课的。天边渐亮,江许坐在教室里,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鬼物从门口进入。幸运长什么样子来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好好!”欢快的招呼声响起,江许抬眼看去,幸运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快步朝她走近,献宝一样把手上的那张试卷双手奉上。“你的作业,我,写好啦!”江许视线从试卷上一扫而过,抬手把试卷卷吧卷吧收进了口袋里。男生双眼发亮地凑近她,“你今天,还要,我写吗!”“不用了。”江许站起来,“你和我出来。”教室里的鬼物太多了,为了避免引起骚动,她把幸运带去了教学楼后方的僻静角落里。幸运脚步轻快地跟在她身后,声音里满是兴奋,“我,也和你,一起逃课吗!好好——唔……”坚硬的铁棍贯穿了它的心脏,深红色的血液沿着棍子流淌,在滴落在地。“……唔?”幸运茫然地看着她,“好好?”江许没回应,抽出铁棍,双手握着棍子的另一端,瞄准了它的脑袋。“嘭——”随着金属与皮肉头骨碰撞的闷响,头颅被从脊骨上抽飞,砸在墙上留下血渍,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洒下长长一道血线。他的神情还维持在迷茫的表情,怔怔睁着眼睛,瞳孔颤动几下,最后从他的眼白中消失。无头躯体僵硬在原地,晃荡着倒地。江许垂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尸体,没有犹豫地再次举起铁棍,重重击打下去。“嘭!嘭!嘭!”血液飞溅,白骨碎裂,皮肉变得破碎而粘稠,她的衣摆处溅上了血点,浸没在布料中,留下深色的湿痕。头颅静静躺在远处,眼眶对着她冷静无情绪的面庞。:()快穿:普女也要当万人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