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孩子的事,是缘分,有也好,没有也好,你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陈舒婷看着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高燃,你真是个傻子。”
陈舒婷低声道。
“傻人有傻福。”
高燃笑了,“不然怎么能娶到陈姐这么好的老婆?”
陈舒婷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没个正形。”
高燃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望着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夜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陈姐,你见过晚舟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没说什么。”
陈舒婷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她只是告诉我,你们已经离婚了,孩子跟着她。她说,她不想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她还说,让我别误会,孩子在你们离婚之前就有了,但她没告诉你。”
高燃沉默了。
陈舒婷抬起头,看着他,“高燃,如果有一天,你想把孩子接回来,我不会反对。那是你的儿子,也是……也是我的儿子。”
高燃怔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陈姐,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
陈舒婷的目光很清澈,“我现在没办法生孩子,你有一个儿子,这是好事。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原因,错过一个父亲应该有的天伦之乐。”
高燃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陈舒婷能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陈姐,谢谢你。”
高燃低声说。
“谢什么谢。”
陈舒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我们是夫妻,说这些,太见外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夜风拂入,像是大自然最温柔的抚慰。
过了好一会儿,陈舒婷才从高燃的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角,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好了,不说这些了。菜都凉了,赶紧吃吧。”
高燃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陈姐,这鱼是抚仙湖的特产,你尝尝。”
陈舒婷夹起鱼肉,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比辽省的鱼鲜嫩。”
“那就多吃点。”
高燃又给她夹了一块。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