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得到主人的准许后高兴地在原地转圈。
许尽欢蹲下来,解掉它的牵引。
崽崽小跑到泳池边,随即勇敢地跳下去,扑通一声,然后很快冒出一个奶黄色的小脑袋。
“它是一点不害怕啊。”
许尽欢感慨。
“它其实很能干的。”
他看水里那团小小的黄毛,眼里满是欣慰。
她看向他一副老父亲的模样,觉得好笑。
那一刻她其实有点想伸手,终究只是把自己的手心握紧了一点。
日头移到另一片云后。
她把垃圾袋装好,手边的水壶也收起来。
崽崽在水里划了十来分钟,上岸的时候像个被拎起来的拖把,把一身的水往地上一甩,抖得周围人“哇”
地后退。
许尽欢笑了一下,等它跑过来拿毛巾把它包住擦了擦。
崽崽乖得很,任她摆布,耳朵还舒服得抖了两下。
“回去吧?”
他问,“不然该堵车了。”
“好。”
他们走回车边,收拾东西,她把崽崽抱到后座,扣好安全带。
纪允川转移回驾驶位,系好自己的安全带,手指扣上手控,动作利落。
车子发动,音乐轻轻响起来。
郊外道路宽阔。
她望着窗外发呆。
崽崽玩了一白天,在后座很快就睡了,睡姿跟睡不安稳的小孩一样,四蹄朝天,嘴巴还张了一点。
她回头看了它一眼,又把视线收回来。
手机震了两下,电量红色,5%。
她把屏幕滑灭,靠到座椅上。
“困了就睡。”
他把车速压得更平稳,“我开得很稳的。”
“我睡了你不会更困吗?”
她问。
“不会的,放心吧。”
他笑,“我可以听相声。”
“……”
她确实累了,就没坚持,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风从玻璃上擦过去,落日的余晖一会儿一会儿地在她脸上轻轻铺一层柔和的暖色。
许尽欢的睡相很安静,呼吸很轻,长而密的睫毛在暖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因为涂了口红显的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