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笑。
“热。”
许尽欢神色认真。
不用这样。
夏末很热,腰托会让人呼吸不畅,会有压疮。
留置尿管不好,会容易尿路感染。
皮鞋很帅,但对到了晚上难免水肿下垂的双脚负担很大。
纪允川,你很好,所以不用为了我这样。
你是好人,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以为只是在批评他阵仗太大的纪允川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也跟着抖,笑完又很认真地点头保证:“以后不穿了。”
她抬手用指腹点了点他锁骨上的那点水渍,把它抹干净。
左腕上的手镯在灯下反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轻声:“拧得挺紧的。”
“当然。”
他得意,“要不然——”
“真没办法取下来吗?”
她问。
“对。”
纪允川看着她,眼神难得强硬,语气却依然比一整个海岛的晚风还要温柔,“除非用戒指换。”
许尽欢没说话,只是靠回躺椅,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侧颈。
那里的皮肤被夜风吹得微凉,散着一点他洗完澡后的淡香。
她把头靠稳了,余光里星空正亮。
“幸好你眼光不错,手镯很百搭漂亮。”
她说。
“嗯。”
他答得很轻。
过了一会儿,纪允川又补了一句:“真的谢谢你。”
她“啧”
了一声:“再谢谢我打你了哦。”
“好好。”
他立刻改口,“那我换个说法——我很开心。”
“嗯。
这还差不多。”
她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