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好好聚。”
纪允川点头:“行。
你忙你的。”
“嗯。”
林掣抬手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拳,转身离开。
他走回去,把西装外套解了一颗扣子,侧身挡在女孩身边,用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女孩的眼尾泛红,手背抬起来,抹了一下眼角。
她还是没有靠近他们,甚至没有朝这边多走一步。
作者有话说:小狗向朋友介绍并炫耀自己的主人belike:
“我现在是恋爱人士哦。
……
女孩眼尾发红,快要落下去的那汹涌泪水被她用手背硬生生抹掉。
林掣半挡半护,把她往休息区带,肩膀略微前倾,语气压得很低。
两人走远几步后,果真一个回头都没有。
许尽欢大概能拼出前因后果,却生出难以言说的不解。
若按她接触到的碎片去推,纪允川应当是那段故事里的受害者。
那么,为什么那个姑娘会显得那么可怜?
她无法理解
这种角色的翻转让她的思绪猝不及防地被拽回很久以前。
她想了几秒,只在心里自问:自己真的成长了吗?为什么到今天,她还是无法从“加害者的泪水”
里读出哪怕一点合理?
她看着那道被林掣环抱着离开的纤细背影,神游八千里。
空气像是被按过的暂停键松开,缓慢恢复正常的氛围。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与纪允川扣在一起的手。
她没有松开。
指尖反而轻轻收了收,像把他刚才可能被勾起、又有下坠倾向的那些情绪,悄悄定住。
纪允川低头,正好看见她这样握着。
他没说话,笑意却在一瞬间软下去。
许尽欢总是这样。
不用他费劲
开口解释点什么,就能准确接住他。
一切重新回到日常参观展览的轨道上。
许尽欢看向面前那件装置:被熔断的钢板像被火吻过,边缘有未完全抚平的锋刃,像旧伤口在灯下暴露。
她沉默,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疼不疼?”
她问,很轻。
“啊?”
他愣了愣,没跟上她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