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年在后头念叨。
萧潇笑:“你好絮叨,怪不得显老。”
纪允川头也不回:“听见没,萧潇姐嫌你老了。”
许尽欢:“……”
小店门口挂着素色布帘,帘上印一节枯木枝,远看像水墨。
推门进去温度适宜,木香浅浅,墙面留白,角落每一处都适合拍照。
服务员看见齐斯年,弯腰鞠躬:“齐先生,您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老板特别交代过。”
到了包间,服务员体贴地把椅子抽开让位。
纪允川先检查了桌下净空,确认轮椅可入,还是选择把轮椅坐垫取下,垫在木椅上再转移。
硬面久坐容易压伤,他不冒险。
他压闸,手抓住桌沿和木椅靠背,上半身一带,臀部向前移,整个人从轮椅挪到椅上,再一条一条把腿抬过来摆正。
脚背在被拎起膝弯时本能下垂,他把脚背轻轻抵住椅脚沿,卡稳。
许尽欢坐他右手边,脱外套时余光一直留意他的动作。
她只问了一句:“坐垫放好了?”
“放好了。”
他冲她眨眼。
“吃点什么?”
齐斯年翻菜单,“老板说海胆刚到,来个新鲜的?再点俩刺身船?”
“寿喜烧,他家牛肉好。
尽欢要不要一起吃?咱俩一人点一份还可以分享一下。”
萧潇把菜单推回去,“一锅就够。”
“行。”
许尽欢翻动着菜单答应。
“鳗鱼饭,和……玉子烧。”
纪允川望着一页页“生冷”
照片叹气。
“m1定食。”
许尽欢挑了看起来东西最少的。
坐下后,氛围出奇轻松。
三人自小结识的默契把初见的客气冲淡了不少。
虽然许尽欢并不是热衷社交的那类,但她也不至于如坐针毡。
酒水上来之前,齐斯年问:“清酒要不要?”
纪允川摇头:“我等等要吃药,今天不喝。
你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