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嘶”
了一声。
她停住:“疼?”
“……后背有点僵。”
他没逞强,“今天坐太久了。”
她看了看四周,长椅就在旁边。
她把包放下,从里层夹层掏出一小包一次性加热贴,拆开贴在他腰后坐垫外侧,又把风衣解开半截,搭在他膝上。
“那缓两分钟。”
她说。
“爱总是突然降临的。”
……
他在夜风里安静地看她,眼神温得像湖水。
“许尽欢。”
“嗯?”
“我今天,真的很——很开心。”
“好。”
她点头,语气平平:“我知道。”
他笑,没再多说。
两分钟后,他主动抬臀换位一次,放松肌肉,把坐姿微调。
她看着,只在他落座时轻轻扶了一下没拉刹车的轮椅。
“走吧。”
她把风衣重新系好。
纪允川仰头:“你都不知道,原来他俩总叫我一起吃饭。
我当steve好几年了。
今天总算是不用当电灯泡了。”
他说“steve”
的时候面无表情,语气沉痛,像控诉劳资剥削史:“我跟他们出去吃饭,整桌就我一单身狗。
我坐那儿像个立式落地灯闪闪发亮。
今天终于有人跟我并排了。
我终于退休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恩。”
许尽欢没忍住,笑了一下。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他立刻抓住重点:“你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我终于不当电灯泡了?还是因为你喜欢萧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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